“不能让他们跑了!”
王广厦如是对自己说,盯着对面满山遍野的水寇们,面露杀机,这一次他是怎么地也不想放任肖九指逃走。
恰如很多年前那样!
多年前的争端,的确积了浓浓的怨、结了很深的仇!彼时王广厦一心想着国泰民安,这个时候王广厦局限于家泰锦和。
冉致远吊儿郎当地靠在卫所门口,说道:“听说肖九指要跑,我们追不追!”
“必然得追,而且要快!通知卫队集结!”王广厦很果决,满腔热血的他,断定肖九指身上带着关乎社稷的重器。
亲眼所见的真实,哪怕外人说了再多,没用!
将手底下的百人精锐集结在了一起,王广厦一声令下后,选择了主动出击!
人可以放走,玉玺必须得留下!
熟料,刚出城门就遇到了围杀!无独有偶的是,当时百余人的他们面对的也是两千余人大军团的围杀。
京师府衙役赶过来制止了火拼进一步恶劣发展。他和冉致远活了下来了,百名羽林卫全军覆没。
太祖在继续追击“大成”余孽的路上,没有移驾归来!
问询工作,由“监国太子”李宪璋亲自挂帅,最终两千人精锐从哪来、无人知晓,但羽林卫小队覆灭事件由王广厦负了全责,李宪璋亲自决定开除他俩军籍。
事件彻底改变了学宫与楚军的相处之道!
王朝阳的徒弟,注定了的学宫大师兄,成了被大楚军中被革除、扫地出门的第一个人。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师兄觉得呢?”年轻时的李宪璋不刻意隐藏自己的想法。
而后在李宪璋的指示下,学宫亲传势力在京师卫中被排挤了出来。
“学宫派系”于军中的顺利扩张被他们寄予重望的太子殿下遏制了,一传弟子不过江、二传弟子不过河、普通学子受优待的惯例自此形成。
视线换到正在对峙的双方,杀气弥漫!
“打得很激烈啊!”又一次将要掐起来的时候,远远看到了剑主四大弟子,刘阿大、剑随风、剑三、花满睿,走了过来,他们直接站到在水寇阵营里面、如同众星衬托的月亮一般显眼。
“各位同仁啊,看在我的一分薄面上,直接休战呗!这里的事情,因水寨而起!肖九指,你出来就给大伙道个歉,赔偿损失、赔点银子,这事就这样过去如何,也当给我刘某人一个面子,给剑宫一个面子!”刘阿大做了和事佬。
他精打细算了起来,小队级别的精英对战、他在行,超过千人的行伍厮杀、他不敢,此时的剑宫,如把宝全数压在友方势力身上,万一出了点差池,他自己怕也自身难保,仗势起起冲突、绝对不划算。
还不如以后再找别的机会!
“甚好!别的没有,就有的是钱!”肖九指大声说道,神色轻挑。
起起落落的肖伯承,因振远军叛变事件,又一次直接请辞了内阁首辅大臣的职务,保留了文渊阁大学士旁听政事的权力和地位,却真的退出了核心决策圈。
但肖家的盐粮茶酒买办经营业务,从大楚皇朝成立,从未没断;甚至参股了日进斗金的谍站和皇商集团。
绝对神豪级别!
“欺人太甚!”桑柔好听的声音继续传来,想冲上去,却被王广厦给拦了下来。
“你们走吧!我数三十秒,不然压不住心里的火气!”王广厦说着话的同时,一团团火花从鼻孔里面冲了出来。
桑柔顺势掏出金燕剪,拼成接圆盘给王广厦扇着风,一边瞥着对面,武器都亮出来了,随时准备发动进攻,一边嚷嚷着:“师兄可别烧焦了!”
“这就对了!咱们现在的拼杀,再厉害,完全没有意义!学宫、剑宫谁更高上一层楼?这个得看我家剑主大人和你家杜老夫子,谁能够活下来了!不过,你们家老夫子一大把年纪了,可真是够呛!”刘阿大指着冬雷阵阵,闪电缠绕的地方说道。
瞬间冷却了战场!
是啊,问题的关键是,杜老夫子和山长,他俩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