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可知，我是何时知道你是女儿身的？”
穆青璃老实地摇了摇头。
“就在你和北辰分开，找石年饮酒那晚，喝醉了的你，全盘托出的。”
穆青璃一惊，敢情是她自个儿坦白的？酒后吐真言，看来，以后酒真的不能多喝了。
思及此，赵子阳笑得像个孩子般灿烂：“阿青，你是不知，从那一刻开始，我有多开心，你竟然是女子，我对你的喜欢，可以变得光明正大，我可以像正常的男子般，追求自己心仪的女子，再也不用惧怕世人的眼光，真好，真好。
哪怕我知道，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
赵子阳收起笑容，目光黯淡：“哪怕后来，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你心中，怕是还忘不了他吧。”
穆青璃愣了愣。
她仔细回想着，与北辰过往的一切，越想越觉得稀松平常，反而是和赵子阳相处的时光，不断地涌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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