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话时,微灼的呼吸喷薄在女人的颈间,热热的,痒痒的。
荣婳禁不住瑟缩了下脖子。
她低下头,看向男人胳膊上的蝴蝶结纱布,眼神中的心疼不加掩饰,“有没有止疼药啊?”
“之前吃过了,”封谨说,“不能多吃,会引起出血倾向,不利于伤口愈合。”
“那怎么办啊?”荣婳眉头紧紧揪起,深深担忧。
闻言,封谨慢慢抬起头,同她近距离地对视着,“婳儿。”
荣婳被他看得不明所以。
这种冒着红光像狼一样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有种她被惦记上了的感觉。
不是在说伤口疼的问题吗?
为什么这男人的反应这么奇怪?
女人满头雾水,封谨却攥住她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一下下摩挲着。
她捏了捏男人的大拇指,“你很疼吗?”
疼得都反应失常了?
听见女人的问话,封谨垂下眼皮,藏住眸中的深深笑意。
“嗯,疼。”他回答。
荣婳咬了咬唇,低下头去,“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嗯,是。”
荣婳闻言,愈发难过了。
之前哭得狠,此刻,荣婳的眼睛还是红红的,有种我见犹怜的娇柔。
可怜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