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谨瞬间眯紧了眸子，眼底晦暗不明，沉默下来。
恰逢这时，旁边的明烨哼唧了一声，这才提醒了荣婳还有第三人在场。
“封谨！”荣婳咬着唇，埋在男人的胸膛前，愤怒而委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取决于公主想干什么，”男人面无表情，“别跟我说公主深夜带醉酒前男友回家不清楚后果，公主是成年人，应该明白酒后乱性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朝一旁趴在地上如一滩烂泥般的男人瞥了一眼，目光随意，有几分不屑。
接着，掐住女人的下巴，迫她仰起头来，嘴角扯出凉薄的弧度，封谨说，“他这种形象公主也能受得了，口味这么重，嗯？”
“我和明烨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荣婳瞪着他，字字诛心，杀人不见血，“封谨，你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那么龌龊！”
女人话落，便见男人眼底渐渐簇起了一团暗黑色。
封谨目光幽冷，危险地攫着她。
可就在荣婳以为他会一气之下离开时，男人却蓦地牵起了嘴角，一丝极邪又极优雅的弧度慢慢荡漾开来。
他说，“我龌龊？”
所以，在她的眼里，他跟她曾经的欢一好，他对她的讨好与服侍，都是一种龌龊？
“如果我是龌龊，那被我勾引到的公主是什么？”封谨似笑非笑，“是淫一荡？”
“你！”
荣婳被他气得浑身发颤，恨不得现在手上有一把刀，她非砍死他不行！
“怎么，公主不同意这个说法？”封谨似笑非笑，“那要不要，我们重新验证一下？”
“不……唔……”
明明是询问，却不给她选择的机会，荣婳所有的声音尽数被吞入一张火热的口中。
封谨搂着她的腰，让她切身体会到自己的欲与怒，舌头强势地闯进她，势如破竹，不容丝毫余地地抢夺她口中的每一丝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