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看,也都长了眼色,纷纷的离去,就留下了张一弦与徐陌。
“嗯……我在梦里见过你,是你把我拉回来的吗?”
相比于两天前,刚从张一弦的灵识中出来的时候,徐陌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很多,起码现在在外表看来,是什么事情也没有的,他的手轻轻的覆上了张一弦的额头,好像是要亲自确定,张一弦还发不发烧了一样。
“我怕你太犟,我不去找你,你就不回来,你怪我吗?去的太晚”
“哪有,被救的还要埋怨救人的,希夷王救驾有功,需要什么奖励呀,要不要本尊以身相许?”张一弦欺了身,就到床边,两张脸相隔的,有一张纸那么薄。
“你本来就是我的,何来以身相许一说,这个不算,再重新想”徐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着张一弦说到。
“哼!……”调戏不成……张一弦努了努嘴,又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我这都睡几天了?”
“九天”徐陌如实的回答他
“那,你做的小人拿回来了没?”
“等你呢”
发烧刚醒过来的张一弦,并很好的验证什么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谚语,依旧的生龙活虎,赶着去他自己的房间内,然后自己也飞快的洗了澡,清清爽爽的下了楼。
“好几天都没有闻到饭的香味了,谁能给本大爷弄点饭来尝尝?”上午九点半,早饭该吃完的早就吃完了,午饭还没有开始。
“要不,小的先,孝敬大爷您一点零食?”唐七,拉开抽屉,什么果冻巧克力,一样不少的给她拿了出来。
“本大爷就要吃饭!”
“……”
于是十点的时候,大家吃到了这几年中,最早的一顿午饭。
还在吃饭的时候,张一弦就跟徐陌商量着,“咋俩吃完饭,去看看,把该拿的拿回来,老放在人家那里也不好。”
“嗯”
徐陌刚一嗯完,外面的门铃就响了,张一弦甚是纳闷的,挨着个的看了一眼,我们家现在不缺人呀,谁来按门铃?
郝建泽飞快的去开了门,一个花甲的老太太,就站在门口,捧着一个盒子“你们家的东西,好久没有去取了,怕你们忘记,给你们送过来”
郝建泽根本就没有弄明白是什么情况,回头看看张一弦。
“让老人家进来吧,堵在门口算是什么事”
“诶”郝建泽刚一让身。老太太就慌忙的把盒子塞到他的手中“不必了,不必了”边说着,就转身走了。
郝建泽捧着个盒子,一脸懵逼的关上了门。
盒子很快的就被张一弦接过来“我先看看,能烧成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