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走什么花路,都要四十岁的人了……
这件事情大约过了半个月,唐七就带着鸿蒙,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大家走坐在桌子上狼吞虎咽,郝建泽说,要不是方便面,可能就要饿死了,这一路,不是在车上,飞机上,就是在医院里,晚上赶路,白天寻访,有时候没有人的时候为了节省路上的时间,他们都偷偷摸摸的瞬移。
就这样半个月的时间走遍了,唐七查出来的,疫苗所销售的两个省市。刚想要细细的说,因为资料是手写的比较潦草,还怕张一弦看不明白。
“吃饱饭,睡一觉,起来再说!”张一弦朝他们摆摆手,她可不是光让驴拉磨,不给驴吃草的抠门地主,都是人,哪怕好吧,现在类别不同,大概意思也一样,都需要休息的,他们是功臣,自该有功臣的待遇。
大家也就没有在多说,唏哩呼噜的赶紧的吃完饭,真的是眼睛睁不开了,回了房间,简单的冲了澡,连头发都来不及吹,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其中尤以唐七的睡眠时间最长,真的是老喽,身体素质要跟不上这群小年轻了,这一觉便是一天一宿,张一弦也提着心等了一天一宿,中间也去翻了翻,他们带回来的笔记“这是火星文?”
说着便递给了旁边的徐陌“我是不是因为没有上过大所以落后了?”
没有上过大学,没有上过高中,这都是张一弦不完整的青春,该上学的时间,她都被困在实验室里,出不来,受尽了非人的折磨。
结果张一弦递过来的资料,徐陌大略的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他的一弦,此生的遗憾太多,多到怎么也弥补不了“这跟上学有什么关系?他们学倒是上了?还写的这么一手狗爬的字!叫人一看还以为是以前的医生开出方,不想被别人知道呢!也不知道,等他们醒来自己能不能看懂!”
没曾想徐陌一语中的,等到大家纷纷的醒来要跟张一现报告的时候,拿起自己的资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的茫然,时间太长了,字可能认识我们,我们却不太熟悉这些字了。
“尊主,你等我们一会儿哈,我们对对哈”十分的不好意思。
“对啥,字不认得了,脑子也睡糊涂了,直接说”
“那行,我觉得他们这次可能改进了许多,我们走访了这么多的地方,伤亡特别的少,有的地方一例也没有,有的家族有遗传病,还有的,就真的是像万大夫说的一样,偶合症了。偶合症这种情况,你如果当时不在现场,是没有办法判定的,还有,那些打了疫苗正常的孩子,恕我们技术微末,实在是查不出来那里有问题,跟平常的孩子毫无两样,长个吃饭什么都不耽误,没有吴虞出现的那样的情况,唯独有几例,类似于小儿麻痹症,这个是偶合还是别的原因我们也不好说,下面我就给你说说,唯一的一例疑似致死案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