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张一弦踢了徐陌下床,徐陌就顺手收了结界,普通人是感受不到结界的存在的,当然家里面只有唐七感受不到,哦对了,还有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大夫也不知道。
其他的人早都心知肚明,看来今天又要多做两个人的饭了,飞廉还在厨房比划着一条大鱼,望舒就在旁边嘀嘀咕咕“飞廉,你说要是他俩有了孩子,会是个啥物种?”
“与其猜是什么物种,不如到提前考虑考虑,谁会被指派带孩子……”
鸿蒙吗?一群大老爷们怎么可能,自己还够他们自己玩的。
唐七吗?孩子没大,可能自己就先老死了。
万一春吗?给他做实验吗?
还剩下谁不言而喻“飞廉,你说我现在要是逃跑合不合适?”想一想奶娃哇哇大哭的模样,望舒就一阵恶寒,她以后莫不成还要学一学育婴师?
“跑不合适,牺牲倒是很合适,就是不知道,等到王把你复活的时候,你又是个什么物种……”
晴天一霹雳,劈的望舒一点也不想开口说话。
当徐陌再次的牵着张一弦下来的时候,张一弦还就真的没有了之前的躲闪,总算是看清楚了,生命如此的无偿,连让猫挠两下都活不过明天,今天还矜持个啥,想到了猫,张一弦又不是很开心。
坐在了徐陌给她拉开的凳子上,手里捧着个碗,问着唐七“那只丑猫找到了吗”
“早就找到了,也处理完了”
“为什么我们遇到的都是携带病毒的,这个几率有多大?万老头你知道吗?”张一弦又转过头问万一春。
专业的万大夫,尽管不是兽医但还是能够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这个也分疫区与非疫区,而且统计这个没有任何的意义,接种了疫苗的动物,也不一定就不会发病,在美国入境在六个月以上,没有发病症状的,就会被自动的默认为没有此病”
“所以鼠疫也灭不了老鼠,狂犬病自然也灭不了各类的动物,想要追溯到源头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是不可能的。”如此的肯定,到叫张一弦一时间没有话说。
可是这样的病我们就只能干挨着吗?要不是郝建泽体质特殊,他们又有什么幸运可免?
“我让你查的疫苗呢?”张一弦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