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我们人类里面有叛变者,这一点自己一定要记好。“你们的队伍中还有你这样的人吗?”
咦,这小子还套我话?“有呀,我们整个部门都是”
“你是哪个部门的?”
“你猜,哈哈哈,小子你还嫩点!”
“……”
“想知道我是谁吗?”飞廉又紧跟着问。
“你是谁?”
飞廉一挥手整个他们对面的墙就变成了大屏幕,从郝建泽进村开始,一幕幕的连续起来,靠这又是什么神奇的功能。
“看墙,别看我!”
一幕一幕还算年轻的时光,从沉重的记忆里撕裂而来,那些破旧的枯骨,那些残忍的腐肉,那些变异的人类,那些我们正常人类用武器都抵挡不了的变异,这是前堂村,是郝建泽的前堂村。
年轻的男孩以愤怒,以眼泪,以长久的沉默,我们只能这样的面对,人间的炼狱如此的残忍。“所以我是余孽吗?”孩子抬起头“我是不是仅剩的郝家的余孽,我愿意赔命,但是放过我爸爸吧,他什么也不知道的真的”
原来我以为的拐卖妇女,不值一提,原来你们伤天害理,丧尽天良,连畜生都不如,我们生而为人,就是对人类最大的侮辱!这张网在现代社会,竟然还织的如此严密,不透缝隙,整整一屋子的骨头才被发现,幸好,幸好,我们当时报了警。
“你不是余孽,你是我们的希望,是未来,孩子”
“所以你愿意,跟着我吗?你愿意同这样的黑暗战斗到底吗?”飞廉问他
“我愿意”
“即便是,脱离了现在的身份,默默无名,即便是以后做出了泼天的贡献,依旧隐姓埋名,不能透露丝毫,你也愿意吗”
“我愿意,哪怕变成你那样的怪兽,我也愿意,我愿意守护这世间平安,不管以什么样的身份,请你相信我”郝建泽,指天发誓,其心日月可鉴。
“我们都愿意,哪怕变成怪兽,被别人误解也愿意”孩子们都指天发誓。
“……”
“不是呀,孩子们,我是神兽的,上古神兽,飞廉!还大学生呢,山海经没看过呀,神话故事没听过呀!画本总见过吧啊,电视总看过吧啊!少见多怪!我可是你们口口相传的传说呀!你们倒是想变成我们这样,也没有那个先天条件,美的你们!”
如此大的动静,被屏蔽的外界丝毫听不见,郝建泽的父亲,依旧与睡梦美好纠缠。他哪里知道,他的孩子以后也会成为别人口口相传的传说,成为了别人望其项背的敬仰,真真正正的给祖宗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