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刘三首的这个想法,我同意。
但是,对于自己自暴自弃的认傻之举,我不同意。
刘三首,还要你自己去控制。
有师兄在,你不会傻。
不然,回归修纹,我怎么对得起弟妹南宫剑雨?
毕竟,天遗之乱,没有我。
你的唳行之法,最终仍是失败!”
景桓的话语,让得灵华独鈤眼睛一亮之后,又是一暗。
一亮,是师兄,难道有这破解妖变之法?
一暗,是他被形势所逼,无时慢谋啊!
“你,是如何让得海妖回智?”
知道灵华独鈤心中的焦急,景桓一声轻语询问,在给予他信心。
但是,是否得真,还需要互相言推而衍。
哪怕,他现在最恨这个“衍”字。
“药种千力,毒有千方。
三百炼灵法,两百凝丹法,五百纹战法。
天遗炼灵,如同修纹精化。
修纹炼丹,是如天遗凝丹。
五百纹战,有毒法、灵法,能够互相交出有无尽的可能,也能演变成不一样的存在。
历血魔之法,借龙城所闻的人丹之说,五千龙遗盗,俱是有我药种之精含在,一妖一纹。
不嗜战能毒磨而死,唳血战能噬灵而补,身受我控。
就算天遗十八盗,能请尽天遗十七炼灵宗师,妖炼解毒丹,我依然能够让得他们,纹能不解。
因为,我把我的药种魔化了,我把这些含有我药种之精的龙遗盗,当成药植在魔养,在魔惧这个天遗境。
你若不现,我就是那天遗总瓢。
就算我,后面傻愣而在。
但是一念万杀,谁敢惹我?”
一声言语,骄傲而出,狠戾而在。
让得景桓明白了,灵华独鈤为了纹天在天遗能存,海妖之军能够得到自由,是怎样的付出。
且不评论他的做法,对与不对。
单凭,逼出万份药种之精,是怎样烈痛而在。
因为,逼出药种之精的做法,这等于是在切割自己骨髓,饲喂于人。
更何况,魔化药种,完全就是放弃了自己的未来,只为当下强大的疯狂之举。
对此,景桓现在不愿意下任何评论,去指责他莽撞或是痛心他,付出太巨。
唯只能,想办法,尽量把他的结果完美化。
“唳控龙遗盗,和聚纹天真核,如何打造纹天匪军,相必听我一说,师兄你已经完全明了!”
在景桓有些深想的时候,灵华独鈤的询问,确认而出。
他知道,这是灵华独鈤之确问,是要确认景桓是否认同他的做法。
“嗯!”
喉中一音,有些苦涩而出。
事已至此,抗逆的存在,人妖、半妖、天遗、人兽真核心的攻杀之情况。
纹天舞遗的设想,完全就是自我臆想而已。
它只能作为一个中转基地,使得纹天之军,聚合龙遗的速度,稍微加快而已。
既然现实如此打脸,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景桓只能认同灵华独鈤,这戾如先斩后奏的做法,不能去苛责他,而是去应和他。
“呼!
师兄不怪,怪我自做其断!
那我,就安心了!”
一声言语,“不怪”和“安心”共在。
让得龙遗殿之中,刘三首和龙四首,终于知道景桓于太首、还有太首口中的纹天,是如何的存在。
两人不避嫌、不避讳的讲述这些手段,就是满带戾气、赤裸裸的告诉他们,不怕你们叛变,就怕你们没有那份胆量和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