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他对我那溜须拍马的话,我的耳根子清净了不少,不过他还是把孟文生一顿夸,完全把孟文生那无奈的表情当做没看见。
坐在桌子上他居然只字不提迷失之城的事,也不怎么和一旁的孟文生,这让我很意外。坐下来除了和我扯蛋就是吹牛~,愣是吹了半个小时。
似乎是看出了他要单独找我有话说,孟文生说他自己要单独回家,其实我也想去看看,但眼下的情况确实走不了,我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叮嘱他一路小心。
孟文生一走,他立刻凶相毕露,上半句还在吹他二大爷多么多么牛~,下半句立刻就跑到孟文生身上。
“小伙子真是一表人才,这样的好钢就应该用在刀刃上。”他看着孟文生的背影,语重心长的说。
“你看我这快钢怎么样?”我笑着问他。其实我心中不屑,暗道:还小伙子,他没准比我都大。当然这话我是不能说出来的。
他那副笑呵呵的面孔一下子就消失了,似乎是没想到我能这么问,他说不上来,只是对我傻笑。
我看着他,也是笑而不语。
气氛陷入僵局,最终他还是耐不住性子,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刚要说什么,又停了下来,过了几秒后问道:“孟文生真的一直在你这住的?”
“你不用试探我,孟文生没和我说什么,他也走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其实我的话也没有必要说的太明白,他能混到这个地位,也是有两把刷子的,我就怕他和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和我没完没了的踢皮球。
他叹了口气,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悠悠地说:“我想让你帮我劝劝他。”
“你就为了这事。”我不相信他就为了这事能拿两瓶茅台来。
“你要来吗?”说完他又喝了一杯,没有回答并没有回答我问的话。
我晃了晃酒瓶,一瓶酒基本上都让他喝了,我暗骂他真是老奸巨猾,这可是请我喝酒。
“我知道,有些事我是不能知道的。”我看着酒瓶淡淡的说道。
“我相信孟文生早晚都会和你说,一些事情我也就没有必要瞒着你,你也知道,我们离不开他。”
他又喝了一杯,打了一个饱嗝说道:”没有你,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帮我们,毕竟自己心甘情愿总比用强的好。”
半瓶下肚他居然没醉,说起话来依然条理清晰,我心想真不愧是酒场练出来的。
“你是再邀请我?”我看着他问道。
“算是吧!”他并没有给我肯定的回答。
“他都和你们说了什么,你们这么相信他?”
“没什么,他知道我们不知道的,能带给我们希望,这还不够吗?”
听完我沉默了,正如孟文生所说,这个计划离不了他。我所知道的人中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迷失之城。
我对逐日计划的事一直都很困惑,本想引导他向这个问题,探探他的口风,看他对这个计划知道多少。
但看到他又是几杯酒下肚,隐隐有些醉意,我怕他满嘴跑火车,只能决定等有机会再问。
虽然他没有明确表态,但到了现在我已经基本确定自己属于了考察队的一份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走入核心,了解更多对我隐藏的信息。
话说完了,一瓶酒也喝完了,他看起来喝的也有些晕乎,只是不知道他是装的还得真的。
让他留下等酒醒了再走,但他却让我打电话让人来接他,没有办法,我只能打了电话。
临走前,我把另一瓶酒放到了他手里,让他把这瓶酒那回去,看上去他也有那意思,但即使他醉了也是死要面子,死活还是给我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