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打擂台,是在这里报名吧?”柳毕灿脸一笑道,也没多少的客套。
“就你?还打擂台?”
“小兄弟人间美好,何必急于投胎呢?”
“......”
柳毕这一句话让里面不少的人笑话起来。
这也难怪,他还二十岁不到,脸上还带着点学生的气息,这个年纪来打擂台不是找死是什么。
柳毕对此也不愤怒,自己是个小伙子不错,身材没那么大壮也没错,耸了耸肩道,“别管我是不是来找死的,你们这里也经常死人不是?让我上去打或许还能报个冷门,就看你们敢不敢赌了。”
说着柳毕把手放在门框上,手上使劲,在铁门上捏出了一个手印。
这建议在场的几个人都商量了一下,他们不是普通员工还是管理人员,对他的话有点琢磨。当看到他手劲的时候,中间的人就站了起来,牌桌第一个说好。不难看出柳毕真的有点料,爆冷门对己方挣得可不少。
那些人很快就把柳毕的名字登记了上去,赢了有五万分红,输了无论死活一分不给。还要签订一份不准打假赛的合同,避免有串通故意“送人头”的行为。规矩说明,让他去选手间换衣服。
“我自己能下注吗?”柳毕问道。
“可以。不过选手要下注得在这里下,不能买自己输,我们不打假赛。最低五万起投。”中间那人继续道,脸上带上了笑意。
“好,你给我定的赔率是多少?”柳毕问道,估计会很高,毕竟是个新人长得还那么小只。
“一赔五。”那个人伸出五根手指笑着脸道。
这赔率完全符合,能来夜宴的都是富贵人,这个赔率他们今晚可挣上不少,谁会买一个不认识还这么高赔率的新人,而而且也不是肌肉男。
没任何考虑,柳毕张口便道,“我给我自己下三十万。”
这个赔率他还是挺满意的,赢了三十万变一百五十万,真是暴富商机。
刷卡换了张打印的证明票子,柳毕就走进了换衣间,里面有十来个人。探索对方的气息并没有黄阶中期以上的人,只有两个是黄阶前期。
这种地下擂台每次都有伤亡,这些人有能坚持留下来的,但大部分都是新来不久的,都处在个人的小世界,互不搭理。
看到柳毕进来,全部人慢慢走出了房间。他们有同样的目的,就是去管理间问问这个人将和谁对打,好买自己赢,下大点注。
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求财,柳毕很快就明白了那些人的用意。也没跟那些人说话,把衣服换好,原先的衣服房间自己的柜子里,就闭眼坐在椅子上,在等擂台赛的开始。今晚的比赛势在必得,这里没修为跟自己旗鼓相当的人,练手什么的完全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