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手里的佛串,墨如道站起身朝堂下走去,跟在身后的德川,哪里会不知道此时陛下在想些什么?
虽说王爷同陛下一奶同胞,但是要说同王爷最亲近的人那就要数承欢宫的那位主子了,也正因为那件事,惹得王爷第一次同陛下针锋相对,只是这王爷多年不曾踏入承欢宫,如今········
“再过几天就是成安的生辰了!”
这个名字谁不知道在宫中是个禁忌,有谁敢在陛下面前提起,今日陛下却主动提起,多少让德川惶恐:
“陛下·······”
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墨如道,没有理会他的担忧,自言自语道:
“在这件事上,想必如玉是原谅不了朕了,就算过了这么多年?”
深秋的夜晚,吹起的风中带有几丝凉意,望着立于窗前的陛下,德川拿过披风走上前,罩在墨如道的身上劝解般的说道:
“陛下多虑了,王爷怎会埋怨您呢?”
苦笑的墨如道又怎会不知他是在劝慰自己,拢了拢披在身上的披风,无可奈何的说道:
“他若不是埋怨朕,又怎会这么多年不曾踏入承欢宫半步,不曾提起成安半分。”
看着望向夜空的陛下,站在一旁的德川心中非议道:
在您面前有谁敢提起成安公主?
即便心中是这样想,也不敢说出来的德川,顺势劝慰道:
“王爷自小同公主亲厚,忘不了也是情理之中,王爷是个明事理的人,又怎会不懂陛下的苦衷于难处,发生那样的事也不是陛下的错······”
“错?
难道朕真的做错了吗?”
被打断的德川,看着满脸愁容的陛下,心中甚是不忍却也无可奈何,若是说错?成安公主又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