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不情愿的柳长安,心中非议道:
最怕的就是你的突然用心,我能不能拒绝这个“正好”?
有胆子想,没胆子说的柳长安,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怎能麻烦王爷……”
“不麻烦!”
那知还没说完,便被他堵了回来的柳长安,咬咬牙认命道:
“王爷如此体恤,小的又怎能不知好歹?”
给他一个明白就好的眼神,墨如玉转身朝府外走去。
那神情惹得柳长安在背后一阵张牙舞爪:
你奶奶个腿,就会欺负我,在你眼里我好欺负是不是?
任由他蹦哒的墨如玉,此刻心情无比的好,其实自己也不知,就爱看他在自己面前敢怒不敢言,惹炸了毛也得给我忍着的样子。
这种感觉简直好到不能再好。
“磨蹭什么,还不快跟上。”
合着我也没让您等啊?叹了口气的柳长安,万般不情愿下,同他一起去了战旗营。
看!再看!还看!
从上了车,就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墨如玉,让柳长安坐立不安。
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他吧?可是为何紧盯着自己不放?
自从上次夜宿王府别院之后,柳长安心里便有着不自在,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是如今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时,心不自觉的又痒了起来。
封闭的空间里,从墨如玉身上散发的味道,窜进了柳长安的鼻腔,轻嗅一丝香气的柳长安,顿时觉得心痒的更加厉害。
此时仅仅是一丝香气就被撩拨的失了心智的柳长安,不得不感慨: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