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玉背后的右手食指与拇指反复碾压着,望向柳定邦的眼睛:
“将军既已说了本王对长安的欣赏,又岂会在乎他所惹的麻烦,就算是天大的麻烦本王也会为他解决。”
若是说刚刚只是怀疑,那么现在柳定邦似真的确定,王爷说的话确实有言外之意,王爷难道知道了什么吗?柳定邦对视上看过来的目光,不由的被那抹坚定的目光所震惊,看来自己赌对了。
“臣,在此谢过王爷。”
不言而喻的两人,此时心里都清楚,那个人在对方心里的重量。
分道扬镳后的墨如玉,在桀骜耳边低声几句,便看到桀骜惊讶般的表情:
“王爷难道怀疑······”
没有过多理会的墨如玉又吩咐道:
“柳家谨慎的很,切记操之过急,莫要打草惊蛇,还有此事万不可让第三人知道。”
知道事关重大的桀骜,遵命的回道:
“属下遵命。”
回到丞相府后,萧安仁便让福伯给宫中的萧美臣传了消息,这边刚有动作,消息就传到了萧虎豹的耳中。身处禁卫营的萧虎豹听到飒的汇报,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呵,只是丢了一个刑部,咱们这位丞相就要受不了,看来是真的被逼的狗急跳墙了,继续盯着,想必很快就要有所动作了。
失了刑部,丢了贵妃之位,看来确实损失不小,否则怎会这么快动用宫里的那颗棋。
老天若要人死亡,必先使其疯狂,先尽情的放肆吧,相信结果也是很让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