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的柳品言,原以为他是在母亲那里挨了骂心情不好,只是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
“你?”
“哥!”
听到他的唤声,轻皱眉头的柳品言止住自己没说出口的话,看向柳长安的侧脸,心中甚是疑惑。
“哥,我会好好的保护你,保护柳家的每个人。”
在无疾山上的那个梦,柳长安从来没有忘记过,又怎敢忘记。
更加摸不着通的柳品言,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
没有回答他的柳长安,抬手伸向空中,阳光穿过指缝,随后便见他紧紧的握住手,侧过脸温暖一笑:
“有没有被感动到?”
无力的朝他翻了个白眼的柳品言,一手把他的脑袋推向一边,嫌弃的说道:
“又抽的哪门子风?”
又变成原来的柳长安,伸手摸着被他推向一边的脑袋,抱怨道:
“谁让你见死不救!”
看来真的是在母亲那里挨了骂!
“再不管你怕是要上房揭瓦了,竟敢夜不归宿。”
也是无比冤屈的柳长安,反驳着:
“事出有因好不好,人家也是受害者,本来好好的在喝茶吃点心,岂料会被抓了去,还好巧不巧的碰上了暴风雨。”
换衣回来的墨书书,当听到夜不归宿四字时,顿时炸了毛,高声嚷道:
“柳长安,你竟然敢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