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
为了我一个余孽不值得!”
怎会?
从柳长安脸上直直滑落的手,跌在了床榻上,惊慌失措的程素音,不可思议般的望着眼前的柳长安,此时再开口已是断断续续:
“你、你……”
双手捧着跌落在床榻上程素音的手,柳长安眼眶中依旧含着泪水,却不似刚刚的悲痛,唇角微微上扬道:
“西北望长安!
娘亲可知?
这便是念长安的由来……”
挣脱掉柳长安的双手,程素音死死的按在他的嘴上,不自觉的摇摇头:
“不是、不是……
你是柳长安,是我程素音的孩子,不是什么余孽,不是……”
随后便一把将柳长安搂在怀中,依旧自言自语着:
“你是柳长安,你爹是柳定邦,你娘是程素音,你是我的孩子啊!”
双手紧紧怀抱着程素音,柳长安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背上,上下安抚着:
“娘!我是您的孩子,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您的孩子。
只是,娘亲!
我既然做了您的孩子,就不能让整个柳家跟着我陪葬。
我要您、爹爹、祖母、哥哥、还有柳家上上下下平安无事。”
终于无法再忍受的程素音,趴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若是您们能自私一点该多好?这样我便不曾愧疚!
若是您们能狠心一点该多好?这样我便不曾顾及!
我最不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您们,乃至整个柳家为了我,命丧黄泉。
让您们深陷沼泽,已是万般无奈,又怎会再让你们舍命护我一生无忧。
这就是今天自己坦白的原因。
够了,牺牲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