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轻点、轻点!
孩儿错了、错了还不成吗?”
一路上哀叫连连的柳长安,被程素音带到北厢后,一把推进进去,随后关门落闩。
小心揉搓着耳朵的柳长安,瑟缩的看着程素音,弱弱的开口道:
“孩儿的耳朵可有搁到娘亲的手?”
见此刻还在跟自己嬉皮笑脸的柳长安,程素音彻底怒了,作势又要上前。
顺势扑到程素音怀里的柳长安,撒泼起来:
“娘亲息怒、息怒,孩儿该打该打,不该玩笑娘亲,娘亲就饶了孩儿吧。”
被缠着没了办法的程素音,一巴掌拍向了柳长安的屁股,惹得他不满道:
“怎么都爱打人家的屁股?”
听此,程素音眉头紧皱,质问着揉着屁股的柳长安:
“你刚刚说什么?
都爱打你屁股?
除了娘亲还有谁?”
知道自己多嘴的柳长安,想起只是在外夜宿一宿就惹得父亲、母亲担忧,若是让母亲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岂不是……
脑海里闪现着自己的惨状,就只得把柳品言背锅的柳长安,委屈的回道:
“当然是三哥啊,不然还有谁?”
听此,稍稍放心的程素音,看着柳长安委屈的模样,顿时心生不忍:
如今可如何是好?
经过昨日,自己不得不开始思考。
长安已经十六岁了,过了九月生辰就要十七岁了。
自己如他一般大的年龄时,早已嫁给了定邦,可是他呢?
不要说嫁人了,就连身份都不能告知与外人,公之于众、光明正大。难道真的要这样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