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墨如玉一眼的柳长安,见他沉默不语的样子,不自觉的咬着自己的指甲盖:
“难、难道,昨天我又、又闯祸了?”
墨如玉沉默。
“闹笑话了?”
依旧沉默。
都不是,弄不懂的柳长安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难道是······
果然,自己就说吗?怎会无缘无故的做春梦,自己真的把王爷给调戏了!
“呵呵呵,王爷,小的真的不是垂涎您的美色,一切皆是那酒惹的祸,真的不怪我。”
笑的好不尴尬,到最后以至于没了声音的柳长安,观望着墨如玉的一举一动。
酒果然是好东西!
既然他自己都认定了是他调戏了本王,那自己何不将错就错!
“如果此事让将军知道了·······”
话只说到一半,让其自行体会的墨如玉,看着攀着自己小臂的双手,抬眼便看到那可怜兮兮的模样:
“只要不告诉我家柳将军,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都不做思考的柳长安用力的点点头:
“做什么都行!”
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的墨如玉,抬手扶向他的发顶,揉搓了两下,甚是满意。
“你垂涎本王的美色,本王记下了。”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墨如玉,独留下原地的柳长安,眼角微抽着。
垂涎?
美色?
您可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