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脸严肃的模样,反应过来的柳长安,拔腿就往前厅跑去,心中不念有些疑惑:
昨日王爷不是已经通知了爹爹了吗?还是说出什么事情了?
心中不安的柳长安,加快了脚步。
前厅里,坐于下首的柳定邦向墨如玉表达着歉意。
“小儿顽劣,打扰到王爷,还请王爷见谅。”
眼底略显青色的墨如玉,轻笑道:
“原是本王邀长安前来的,又何来打扰一说。”
停顿片刻的墨如玉,对视上柳定邦的眼睛,似是想到什么一般:
“看来如将军并非长安所说的那般严厉,依本王看,在将军心中长安还是不同的。”
不知是自己多心还是怎样?总觉的王爷的话,有其他言外之意的柳定邦,无奈一笑:
“王爷岂会不知他的性子?若臣再对他和颜悦色,怕是更要肆无忌惮了。”
听此,笑意满满的墨如玉,轻捻着手指的表情耐人寻味。
看着他那未达眼底的笑意,柳定邦不免有些疑虑。
一路小跑到前厅的柳长安,当看到坐成一排的大哥、二哥、三哥,顿时都懵在原地。
望着立于门外的柳长安,墨如玉眉眼间皆是笑意,甚是宠溺的开口唤道:
“还不快过来!”
一脚迈进前厅的柳长安,急切的问道:
“爹,到底出什么事了?”
连军营里的大哥、二哥都回来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坐在一旁的柳品言,瞧着他那迷糊样,起身走到他身边,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儿:
“昨夜祖母和娘亲为了你都担心死了。”
听此,心中满是愧疚的柳长安,瞪向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