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净潭里飘在水上的衣服,却独独不见王爷的桀骜,四处寻找着也不见人影。
又回到净潭边缘的桀骜,看向潭中的异样,顿时紧张起来,又道一声:
“王爷,属下桀骜,可否能听到?”
这一声彻底唤醒了潭底的两人。
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刚刚做了什么的柳长安,此时的两双手、两条腿不知如何安放,依旧挂在他的身上,努力憋着气,恍惚的眼神望向墨如玉,想从中寻出什么?
岂料,刚刚离开的两张唇,又贴在了一起,这次不等墨如玉下手,柳长安便乖乖的张开了嘴。
见他如此,惹得墨如玉用紧了力道,同时带着柳长安游向上方,即将破水而出的一瞬间,墨如玉轻咬上柳长安下嘴唇,冲出了水面。
潭底发生的一切,使得柳长安此时无法面对墨如玉,只得头一歪,歪倒在他的肩膀上。
站在潭边的桀骜,看到墨如玉后紧张的心稍微平静了,只是王爷怀里又是什么东西?
盯着歪倒在自己肩膀上的柳长安,墨如玉甚是好笑,那红透的脸颊,微颤的嘴角,早已出卖了他。
也罢,难得见他脸皮薄一次,索性就随了他。
瞧着站在一旁没眼力价儿的桀骜,墨如玉示意道:
“还不快过来!”
回过神儿的桀骜,匆匆上前,想要接过怀中的人儿,岂料被王爷躲了开来,示意着一旁干净的衣衫:
“盖到他身上。”
走上前的桀骜,盯着王爷怀中的人儿,顿时愣在了原地:
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