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皮又痒了是吧?”
甚是委屈的程无忧,可怜巴巴的望向柳长安,一把扯过他的衣袖:
“宝啊,他们都太欺负人了!”
这能怪谁啊,还不都怪你自己那张破嘴。
一把推开在自己衣袖上蹭鼻涕的程无忧:
“三表哥别忘了,我也是那全家里的一份子,莫非我也是小三?”
一阵尬笑的程无忧,轻敲着柳长安的胸口:
“那有?
三表哥口误口误,你可是三哥的小乖乖,三哥疼你还来不及呢!”
浑身鸡皮疙瘩的汤圆圆,看着粘在师弟身上的程无忧,一阵恶寒:
世上怎会又如此变态、恶心之人,真想一拳把这娘娘腔打回娘胎,回炉重造!
“这位公子是?”
久不言语的乌池子,看着如此与众不同的程无忧开口问向柳定邦。
“让乌先生见笑了,此乃长安大舅父之子程无忧,来这战旗营历练历练。”
点点头的乌池子,了然道:
“原来是殿阁大学士之子,想必也是一个有血性的人,不然怎会来这战旗营。”
有血性?
有血性?
众人皆看向程无忧,眼含热泪、满目含情、一脸崇拜之色,丢开柳长安,来到乌池子面前,紧紧攥住他的手,激动的开口道:
“您难道就是上天派下来的伯乐吗?
想我程无忧活了这些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评价!
有血性?
简直太符合我的性格!
不得不说,您真是的慧眼识珠啊!
晚辈感激涕零、感激不尽、感天动地。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