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立起身,质问自己的父亲,柳品言,甚是不明:
什么都有谁?
见一脸懵的柳品言,也是不淡定的乌池子解释道:
“都有谁见了长安扮的女装?”
一时弄不明白的柳品言,观望着两人:
“二殿下、三殿下,丞相府萧公子,还有……”
听柳品言娓娓道来的知情者,柳定邦和乌池子,皆是一阵担忧。
所以当听到那一句“还有”时,柳定邦再也不淡定了:
“还有?”
已经都有些磕巴的柳品言,开口道:
“应、应该还、还有墨王爷。”
当听到还有墨如玉时,乌池子顿时升起一阵无力感:
“怎么会?”
此时不仅柳品言感到疑惑,书房门外的墨如玉,也是一脸理不清的情绪:
为什么柳将军的话,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而且,另一位又是何人?如此陌生的嗓音,与将军府是何联系?
前脚柳品言刚回到将军府,后脚墨如玉与柳长安便进了府,从下人口中得知,爹爹在书房后,柳长安便同墨如玉朝书房走去,岂料半途中尿急的柳长安,三言两语应付下墨如玉,扭头跑掉了。
只剩独自一人的墨如玉,只身去了柳家书房,没想到刚要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柳定邦的质问声。
门外的墨如玉,早已放下抬起要敲门的手。
为何这两人给人的感觉,是不想让人看到,柳长安的扮女装的模样,这其中……
“咦?
王爷,难道在等我吗?”
站在墨如玉身后的柳长安,很是自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