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便被皇上传召的墨如玉,来到议事殿。
“臣弟参见皇兄。”
“起来吧。”
起身后的墨如玉,见皇兄走下殿,右手的佛串,轻轻敲打着左手的掌心:
“朕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你去办,朕才放心。
这个案子本来是归刑部,可是交到刑部,和放虎归山有何不同?
丞相?将军?
这两家的公子那个是省油的灯?
所以,只有你了,也只有你,朕才放心。
此事朕要你,公平、公正、公开的去审理。
绝不放过有罪之人,也绝不能冤枉无罪之人。
朕这次就要杀一儆百,看谁还敢在天子脚下,做出如此人人得而诛之之事,更何况是知法犯法。
一旦审理属实,根据我大汉刑法当场问罪,无需向朕禀告。
周深这管教无方之罪,朕在慢慢的给他算。”
“臣弟遵旨。”
已经意料到的墨如玉,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事实摆在哪里。
萧虎豹被收押是一方面,最主要的事,周深是萧安仁的门生,不可能让丞相受理。
柳品言与柳长安都在里面,更不可能让将军府接手。
所以这个差事只能落到自己头上。
“可查清楚了,那人是什么身份?”
见皇兄问向自己,有些思虑的墨如玉不知如何回答。
看着墨如玉欲言又止的样子,墨如道心里不满道:
“又吊朕胃口?”
“回皇上,那人名叫秦时,乃是前刑部尚书秦应怀的孙子。”
不吊胃口的墨如玉,看向墨如道,观察着他的变化。
看着不知渡了几个来回的皇兄,墨如玉观察着,他背在身后轻捻的手指。
看来并不是自己觉得巧合?
“此事斟酌谨慎的办。
还有……”
停顿片刻的墨如道:
“给朕往深处挖一挖。”
“如玉,遵命!”
墨如玉离开后,留下一人在议事殿的墨如道忆起了当年。
秦应怀是个榆木疙瘩、老顽固,什么事都认死理,不懂得变通,不像现在的周深,左右逢源、圆滑世故,
自己一开始并不相信,只是看到那通敌卖国的书信时,才不得不信,
当时本该满门抄斩的秦家,最后留下那母子俩,也许是自己从来就不相信,这是秦应怀能做出来的事?
当你身处高位时,有些事是你不得不去做的,因为你不能放任,任何人、任何事,威胁到你的地位,威胁到你的权威。
或许有时候自己是错的,或许有时候有人是冤枉的。
可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就不得不牺牲他们。
残忍吗?
残忍!
帝王生下来就是个刽子手,一路走过来,身后的路早已白骨森森、鲜血淋漓。
帝王快乐吗?
只有亲自坐上这个位子,才能真正感受到~
高处不胜寒!帝王永远和快乐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