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心里不痛快的柳长安,不与他一般计较的说道:
“三哥,你不用这样阴阳怪气!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我有没有长进你日后就知道!”
见他这般不在意,柳品言的怒火更旺了,合着自己在这唱单簧呢?
“何必等到日后,现在我就想见识见识,离家七年的柳公子学到了多大的本事?”
说着已经攻过来的柳品言让柳长安措手不及,一掌被推出廊下,见三哥还不收手,柳长安赶紧说道:
“三哥看清楚了,这里可是祠堂,如果父亲知道了,铁定饶不了你、我”。
以为柳长安胆小怕事的敷衍自己,柳品言刺激他的说道:
“没学到本事就说没学到!
我还能笑话你不成?
堂堂七尺男儿用这个理由不嫌害臊?
你那师傅就是这么教你的?”
不让他闹个够怕是消停不了了,柳长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问道: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消气?”
“打你!”
柳承言和柳诺言到的时候,二人正打的不可开交,见在祠堂外开打的两人,柳承言上前说道: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如此胡闹?”
“大哥,你别管,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见还有时间应付自己的柳品言,柳承言回道:
“你爱看谁不顺眼就不顺眼,可是你们在此斗殴,我看的不顺眼!”
说罢就要上前制止,却被身边的柳诺言,出言劝道:
“这一仗早晚都免不了,你就是现在制止了,以后还是会再起的,何不如让他打个痛快,发泄出来了也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这几年品言都成什么样子了,现在罪魁祸首回来了,是时候让他发泄了!”
其实诺言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在这里?
“可是,在祠堂这里终是不妥,如果父亲知道了?
罢了!
如果惩罚就一起吧?”
只守不攻的柳长安,见柳品言发了狠,自己被他推了两掌的柳长安,也重视了起来,看来今天分不出个胜负,三哥是不会罢休的。
越发认真起来的柳长安,让柳品言渐渐吃不消了,在旁边观战的柳承言和柳诺言,看着逐渐占据上峰的柳长安,心里着实惊讶了一把,几年不见,四弟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祖宗祠堂,岂容你们这般胡闹!”
一旁观战的二人回头便看到,走来的父亲和王爷:
“父亲、王爷!”
“父亲、王爷!”
行礼完毕又看向战斗的两人,祈祷!
“砰,嗯!”
被柳长安击落在地的柳品言,发出一声闷哼,观战的四人瞧着倒地的柳品言,又瞧着收功的柳长安,皆是看不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