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这个地方鸟还是拉屎的。
被师傅要求绑着沙包、跑阶梯练腿力的柳长安,恨不得拿圆圆师姐的菜刀,狠狠的戳自己的眼睛,有眼无珠啊,认了这么狠心的人做师傅,再也坚持不住的柳长安,踏上最后一个台阶后,朝着在树荫下喝茶的乌池子喊道:
“师傅,徒儿坚持不住了!”
一头栽倒再了地上。
躺在床上的柳长安,做起了梦,梦到将军府火光满天,祖母、娘亲、刘妈、板凳儿东倒西歪的趟在地上,身下流出来的血,把母亲种的花都染红了。
画面一转,爹在战场上万剑穿心,大哥、二哥、三哥,身首异处,滚到自己脚边的三哥头颅,恶狠狠的开了口:
“是你!是你!都是因为你!”
“啊……”
被吓醒的柳长安,大口喘着粗气,汗珠顺着自己的脸颊流向脖颈直到里衣,没了踪影。
用手胡乱的抹了一把,下床穿上鞋,打开房门的柳长安一个瑟缩,
依旧迈出了房门,坐在石凳上,抬头望着天,桌下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平静的外表,没了睡意的他一直坐到清晨。
卯时出门的乌池子,便看到院中央一个人影,随后便看到柳长安来到自己身边,扑通一声跪在自己面前:
“请师傅您让我变强!”
看着眼前这个来了半月,不是头疼脑热、就是找不到人的小人儿,不知受什么刺激的来求自己,什么话也没有说的乌池子,拿起角落里的沙袋,仍给柳长安:
“变强?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你师傅我不是变戏法的,怎么做就要看你得了!”
不在纠结的柳长安,低头、弯腰,利落的把沙包绑在自己腿上一阵风似的向山下跑去。
累的拿不起筷子的柳长安,看着自己眼前的这碗长寿面,眼泪流了下来,想家了。
“圆圆师姐,你放了多少葱花,我都熏的睁不开眼睛了!”
上前安慰的汤圆圆被他的一句话弄的哭笑不得。
就连平时没什么表情的乌池子也扯了扯嘴角。
死鸭子嘴硬。
离开家的第一个生日就这样过去了,已经九岁的柳长安已经适应了无嫉山的生活。
训练、吃饭、睡觉,睡觉、吃饭、训练中,柳长安的个头也是蹭蹭蹭的往上长,一转眼两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