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放心大胆的去做,切莫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咱柳家的人一身正气,你是柳家儿郎更不要去做个孬种。”
自己爹爹是什么样的人,柳长安岂会不知,向柳定邦保证的说道:
“父亲教诲,孩儿谨记在心!”
说完顺势跪下的柳长安向柳定邦磕头。
乌池子带着汤圆圆柳家人后上了马车,柳长安虽有不舍,还是狠狠心的登上马车,一手掀起车幔,另一只手向众人挥了挥:
“祖母、爹、娘、哥哥们保重,回去吧,回去吧!”
缓慢行走的马车渐渐加快了速度,舍不得的柳长安直到看不到,才坐近了车里,甚是悲伤。
“如果反悔了,还来得及?”
知道是激自己的柳长安反驳道:
“谁说我后悔了?人家只是还没有和好朋友,墨书画、墨书书、墨白,还有乌子巷里对自己很好的小摊贩叔叔。哎!”
“那为师用不用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去告个别?”
甚是当真的柳长安欣喜的问道:
“可以吗?”
“你说呢?”
就知道是忽悠自己,撇撇嘴,身体侧向了一边。
从来没有见过师傅和别人斗嘴的汤圆圆,可被乐坏了,看来有了长安师弟,日子可算不枯燥了,以后的日子,自己可是非常期待。
不知道自己会去什么鸟不拉屎地方的柳长安,想最后看一看这繁华的长安城。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还没来得急看清的柳长安,只见那人擦身而过,随后紧跟着三个人同样如此。
刚刚那个是墨皇叔吧!自己还没有和人家,怎么说被人家救了几次,这样不告而别还真不是个君子所为,可是,回头看看闭目的师傅,算了吧!还是别触自己霉头了。
只得在自己心里默默道歉的柳长安,向远去的身影挥了挥手,等回来在像您道歉了,希望您能原谅我。毕竟这么大的挡箭牌,丢掉确实可惜。
估计这大汉朝能把墨如玉当挡箭牌的人,只有他柳长安敢了!
送走柳长安的将军府外,刚要离开的柳承言、柳诺言、柳品言,被前方父亲传来的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一人三遍柳氏家规,不知道柳家禁酒的吗?
哦!对了,柳长安的份分摊在你们身上。”
众人离开后留下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