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他是太监”?
墨如道没想到德川身份被他一眼看出,急于求证。
“他的声音尖细的吓人,还有那个。”
顺着柳长安的手指望去,看向德川的脖颈处,还别说观察甚是细微。
看堂堂御前大总管吃瘪是什么心情?墨如道不厚道的笑着,点了点柳长安的脑门:
“还真是个混不吝”!
“咱俩可是盟友,你怎能背后插刀?你这样会交不到朋友的?”
被控诉的墨如道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刚止住的笑意又涌了上来。
“哈哈哈哈”。
公孙策寻来时,就见柳长安指桑骂槐的翘着兰花指,还真是个不受气的主儿。
“就这点路程你还能走丢,真是没谁了!”
“公孙你终于想起来找我了!”
像是见到亲人的柳长安,不在理会调笑他的墨如道。
牵着公孙策的衣袖,带他来到墨如道的身边:
“公孙,这是我刚刚认识的夫子,他也迷路了!”
随手一个脑瓜崩:
“你都说是夫子了,还能走丢?”
被公孙策点拨的柳长安反应过来:
“也是哦,您不是夫子?”
被问的墨如道打开手中的折扇,正襟危坐的回道:
“我又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夫子?”
见墨如道身后的德川趾高气昂的样子,柳长安抿抿唇:
“您老这么欺负我,良心就不痛吗?”
“不会”。
“嗯?”
没想到他会如此回答的柳长安感觉没爱了,拉着公孙策的衣袖,擦拭着没有泪的眼睛,唤着他的名字似是寻求安慰。
“好啦!”
见不解风情的公孙策,柳长安甩下他的衣袖:
“你们真的会没朋友的!”
说完愤怒怒的柳长安选了一条路走去,并不担心的公孙策看向依旧如之前坐姿墨如道:
“长安生性如此,望见谅!”
不甚在意的墨如道却反问着:
“这样的真性情,很难的,不是吗?”
非常同意墨如道言论的公孙策点点头:
“确实难得!”
原路返回的柳长安看着说笑的三人,有些气结:
“我生气了哦,非常、非常的生气。”
见不搭理自己的三人,柳长安彻底颓废了:
“到底要走那条路才能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