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耽误下去的柳长安不等那人有任何表示便顺着记忆摸索着寻着路。
弯腰捡起柳长安没带走的被纸包的麦芽糖,又寻了寻他的身影,见身后尾随这的两人,不加思索的抬步跟上,与他始终有些距离的观察,确定身后两人与他并无关系后,快步跟上。
行至一个路岔口时,被两人拖着走的柳长安原以为是殿下身边的侍卫,被拖着越走越偏僻柳长安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人贩子盯上,我这个乌鸦嘴,还来不及求救的柳长安就被一手劈刀,晕了过去。
已经快要疯掉的柳诺言、柳品言早已没了往日的镇定,临近中午街道也没了之前的热闹喧嚣,每人带着两个侍卫寻找无望,汇集在了柳长安丢失的地摊前一筹莫展。
另一边追赶并教训偷主子玉佩的侍卫,在约定地点并没有见到自己主子,也是大惊失色,本来按照计划此时的主子已经回到宫中,现在却……
“一座隐蔽容易被人忽视的庭院里,正屋的中央的八角桌上零零散散的放着酒坛,没清洗的菜盘子,地上散落瓜子皮,显示着主人的粗糙。
听到门外的响声,屋内磕着瓜子的两人顿时警觉了起来,一人拿起桌上的砍刀小心的走到门后处,顺着门缝看了看外面,瞬间放松警惕,丢下手中的刀顺手拿起桌上的酒坛猛灌了两口酒,似是压下心中的忐忑。
还没放下手中的酒坛,门就由外向内的推开,来人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他妈的,你俩是干什么吃的,不看看那俩娃子衣着打扮,像是普通人家的吗?不是说了这样的娃惹不起,不但销不出去还惹一身骚!你们可倒好还给我绑了两个。
我来的时候四九街上都是官兵,但愿不是因为这俩娃子”。
被骂的二人中一人反驳道:
“其实一开始就绑了一个,另一个是发现他一直尾随着我们,怕走露了风声,趁他不注意也逮了来。
不是普通人家又怎样老子不怕,我瞧了老长时间了,那个娃子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我还指望着处理了他娶媳妇呢”。
刚刚还在为怕惹上麻烦担忧的人贩子被另一人说的服服帖帖:
“那说好了,干完这一票,咱就撤,总觉的不安宁,赶紧找下家,快着处理掉免得夜长梦多。”
“放心,狠狠捞完这一票,老子就金盆洗手,找个媳妇咱也享受享受有小媳妇的日子”。
其他两个人听此纷纷嘲笑着他,不甚在意的他脸上贪得无厌的表情甚是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