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缓和点的关系又被柳长安的“不行”回到了原点甚至更严重,还是程素音出面,品言才给了长安好脸色。
回想起以前,好像自己的担心,长安从来都做的很好,八年了,没人发现,足以说明,不是吗?
思考良久的柳定邦抬头望向程素音,回给她个会心一笑,不得不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心情开朗,思路开明的二人心里仿佛丢掉了千金重担,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不是吗?
程素音俯身看着柳定邦开口道:
“品言的性子你也知道,他和承言一样用长安的话说:睿智又闷骚,处事不惊,与之相处不知费多少脑细胞。
旁观者清,更何况他又是个观察甚微的人,探究、怀疑在所难免,可是不管知道什么,他都会以长安为中心,就从他来找你就能够看出来,所以不要担心,你要相信你的孩子,还有承言、诺言,就算他们知道又怎样,长安还是柳长安,他们的“弟弟”,柳家的子孙。
这次映月书院就是一个契机,把长安推向世人的契机,不刻意又”。
柳定邦和程素音从书房出来时已是半夜,四周寂静如初,蝈蝈也没了叫声,二人手牵手向寝房走去,忽略了被一排冬青树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已经睡着了的柳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