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礼物能吃吗?”
只关心能不能吃的柳诺言又被他哥暴头了。
“能吃,只是不是你吃它,是他吃你,就像你吃蜜糖,咯嘣咯嘣嘎嘣脆”。
柳定邦望着酷拽拽远去的柳承言,低头在看看呆滞的柳诺言,然后就看见柳诺言撒丫子就跑出门外,嘴里大喊道:
“娘救我,我再也不吃蜜糖了,你让大狗别吃我……”
柳定邦疑问了?
“这两个是什么玩意”。
傍晚就寝的柳定邦把疑惑一下午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是我错过了什么吗?”
程素音反问:
“为什么这样说”。
“我怎么觉得承言、诺言我有点看不懂”。
柳定邦把下午三个人的对话与经过说给程素音。
“呵呵呵呵”
程素音笑了出来并回答:
“承言总是一副老夫子的做派,而诺言则正好相反,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脾气个性,只要他们相亲相爱就好”。
柳长安终于从小木箱中落户到软和的大床上,不能在众目睽睽下把狼带到屋内给她吃奶,程素音想了个办法,挤出来一勺一勺的喂,吃饱喝足的柳长安正看着上方温婉漂亮的女人,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可乐坏了程素音,摇着柳定邦的肩膀。
“快看,长安笑了,长安冲我笑了”。
柳定邦不可信的看着柳长安:
“怎么可能,还没有满月的孩子,再说没满月的孩子什么都看不到,怎么会笑,快点睡吧”。
扶着程素音躺下,熄了灯,慢慢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