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r
这个时候，老狗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差不多可以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说那些，只是做我们这一行，这些都是必须经历的。\r
我点点头，默不作声。\r
老狗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这样的恶性循环什么时候才能被打破呢？\r
没过多久，犯罪现场调查科的同事过来收场，在这之前，我跟老狗又仔细地侦察了一遍现场，没有任何发现。\r
等我们要离开的时候，门口的警戒线已经围了一圈人。\r
因为之前就有人过来调查过，所以这附近已经有人知道这里死了人。\r
“怎么回事，柳生死了？”\r
“欸，是啊，真是可怜啊，植物人竟然都会有人下毒手。”\r
“我听说小云已经跑了，柳生的死该不会跟她有关系吧？”\r
“瞎说，想什么呢，小云跟柳生是师兄妹，都是好人，柳生以前好的时候，还给我爹看过病呢。”\r
“那她怎么跑了？要我说……”\r
“什么你说你说，你别瞎说就行，小云是什么样的人，街坊邻居都很清楚，柳生这些年可一直都是她照顾的，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r
这些围观之人说的话，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r
小云？师兄？植物人？\r
我脑中立马就联想起了一个人，莫小云。\r
之前我就因为种子的事想联系这个在黑市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但因为突发的事一桩接着一桩，所以就给耽搁了。\r
但我没有想到这起连环的离奇杀人案竟然也跟她染上了关系。\r
老狗看出来我不打对了，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怎么了。\r
我没说话，赶紧用眼神示意他走，随后走出小巷子之后，他机敏的问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r
我一边点头一边掏出手机找出了莫小云的联系方式。\r
“听刚刚那些人说话，我觉得我认识他们口中的那个小云，也就是死者柳生的师妹。”\r
说完，我将屏幕给老狗看了一眼，旋即问他我要不要直接联系。\r
我是已经做好了联系莫小云的准备，今天这件事正好是个契机。\r
老狗没有想到我竟然还有这么一手，随后赶紧点头示意我快打这个电话。\r
我没耽误，赶紧拨通了莫小云的电话。\r
在这期间，我跟老狗是有眼神交流的。\r
从老狗的眼神里面我可以看出来，自从发生昨晚仓库火海的事发生之后，他变得严谨了不少，至少的，他拿出了办案人员该有的素质和状态。\r
这和之前的老狗相比，完全是两种状态，我有理由相信现在的他能够带领我和王正卿破掉这些案子。\r
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电话通了。\r
“张……张垚。”\r
电话那边直接传出了莫小云的声音，看来她知道是我，只是这声音里略带着一些紧张与恐慌。\r
由于我开的是扬声器，所以老狗也能听见。\r
“对，是我。”我赶紧吭声，准备先让她安下心来：“我在你诊所附近，你现在安全吗？”\r
莫小云在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才和我说。\r
“安……安全，我看到他们……”\r
我摇了摇头：“不，现在这些不重要，你只要安全就行，我去找你吧？”\r
“不，不了吧。”\r
即使肯接我电话，也不代表莫小云完全的信任我，她下意识的拒绝，我知道这是一种对自我的保护。\r
“不是，小云，如果你都不肯见我的话，那我没法帮你。”\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