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喝光了一杯水,用眼神示意他自己还要,闫更函又喂了半杯,剩下的自己喝掉。
他扭身去放水杯的时候,苏桃抬起脸把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闫总转回头,就见左肩上方一双明亮又动人的眼睛看着自己,不需要任何别的念头,他自然低头启唇吻住女孩,难以抗拒本能的去揉弄她。
碍着手上的颜料,苏桃更难以招架,就像一块点心被裹满了椰蓉,只差被人一口吞下。
“你怎么去了洗手间就不回来了?”闫更函声音全哑,像对待幼崽一样,把她嘴角水迹舔干净。这问题比起抱怨,差不多算得上是老男人的撒娇了。
苏桃没回答,没办法回答,她调整了一下气息,问道:“你早上喝的什么?”眼神犀利不像是刚被缠绵的吻过。
“?”闫更函的表情有些出乎意料,话题转移的太快,还是认真答到,“喝了豆浆”,他把人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哦,”苏桃听着男人一声声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服咬他一大口,阴阳怪气地说:“你怎么不喝咖啡?”
“嘶,”咬的还挺疼,闫更函完全一头雾水,疑惑道:“我不爱喝咖啡啊,你什么时候见我喝咖啡了??!”
他盯着她仔细瞧,可惜根本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他怎么会知道小女友早晨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因为那个女人一直慢条斯理喝着咖啡才有这么一问。
不过他的回答误打误撞取悦了苏桃,“哦,好了嘛,我随便一问。”苏桃撅起嘴亲亲男友,手不能用,哄闫更函那三招使不出来,她就在人家怀里乱拱,“我要吃水果,给我拿一块猕猴桃。”闫更函只能化身饲养员,话题就岔过去了。
苏桃被喂的心满意足,想出一个点子,“我还差一点就画完了,接下来交给你吧!”她从闫总怀里拱出来,不等人回答就把他干脆地推到画架前。
闫更函皱着眉,他小时候乱七八糟的特长也学过,先犹疑地接过了女孩子递过来的画笔,然后苏桃就扑在他后背上搂着脖子,这时候不管蹭不蹭得上颜料了,握上男人的手慢慢画好了最后几笔。闫少爷的字写的很不错,在画纸右下角留下了两个人的名字,还幼稚地在中间添了一颗爱心。
最终成果苏桃很满意,把闫更函晾在一边欣赏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