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代表我。”
闫庚函低头瞅她一笑,心里奇异的满足,
主动握上了李麟堂的手,
苏桃上下使劲,带着两个男人的手晃一晃。
弄得李麟堂哭笑不得,
确实还是个孩子呢,我刚才怎么跟个孩子不依不饶的。
“好了~”闫庚函笑着松开手,“我得送她回家了。”
他点头对其他人致意,大家都笑意融融道别,
苏桃也挥挥手。
离开包房之后,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健步如飞,嗖嗖嗖往车子那里走。
闫庚函贴着限速,一路开到苏桃家楼下,
时间关系,他抓了箱子提着,苏桃抱着水盆,打算先送上去一次。
总算在九点五十五到了家门口,苏桃的钥匙在书包里,她没拿包,按响了门铃。
奶奶笑着迎了出来,“回来啦!”
“嗯嗯,”苏桃笑着回答,闫更函在后面拎着箱子冒出头,
见到此景,王壹筝赶紧招呼,“快进来,小闫。”让他赶紧把东西放下。
然后趁他弯腰跟孙女对口型,“你爷爷,不高兴啦!”
苏桃没脱鞋,探头一看,苏老师面无表情的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她立刻笑容可爱的卖萌,“爷爷,你说我估的这个分数能考上r大吗?”
“唔,”苏政清故作深沉思考,不过他可舍不得不理孙女,扶着腿站起身,“我听说今年的题简单,分数线可能会变动,说不好。”
他走向门口,“别在门口站着啊,”看见闫庚函帮孙女搬家心情好了点,“就这么点儿东西吗?”
“车上还有,”闫庚函规规矩矩回答,
“嗯,还要再下去拿一次,”说完话苏桃转身往外走。
“拿好快点上来,”苏政清嘱咐一句。
“好的,”苏桃慢慢关门,在剩一条门缝的时候对爷爷做了一个鬼脸。
门关上,等脚步声轻了,王壹筝白一眼老头子,“一天天摆着个臭脸给谁看,是谁当初说这个小伙子挺靠谱的。”
苏政清不说话,仰着头背着手走了。
走在楼道里,
呼,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闫庚函在下面一格楼梯,背着手伸向苏桃,
见到摊开的手掌,苏桃把小手放进男人手心里,
被紧紧握住。
走出楼下的单元门,两人就把手松开了。
闫庚函从车里把巨大的袋子拿出来,
苏桃背上书包,看着座位上几个购物袋,想了想只拿出来一个,关上了车门。
“?”闫庚函挑眉疑惑,“怎么了。”
“都拿上去爷爷肯定会说我,先拿一件。”苏桃一脸乖巧的站着,其实心眼儿可多了。
“你说了算。”闫庚函态度有些旖旎的说:“剩下的放我那,下次你跟我回家看看它们。”
又开始耍流氓,小桃桃撅起嘴,没搭理他,自己往门口走。
男人跟在后面低低笑了一声,听在苏桃耳朵里特别的色情。
看着小闫先生把这么一大包扛上来,王壹筝过意不去,邀请他进来休息一下,
“不了,您们也该休息了。我也要回家准备准备,明天去天津出差。”闫庚函站在玄关,过来一次连地板都没踩着。
“那快回去早点休息,工作忙也要注意身体啊。”王壹筝慈爱的关心,“桃子下去送送。”
“嗯,”苏桃也根本没脱鞋,
等着去送他。
又一次来到车旁边,两个人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站着,闫庚函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递给小宝贝,“这个你拿着。”
“?”苏桃在回来的路上反思了一下,其实今天晚上她的行为属于相当不给男朋友面子,按照她旁观别人恋爱的经验,一部分爱面子的男士大概会晾着女方一阵或者选择直接分手。
闫庚函能这么不厌其烦的哄她她都没想到,难道现在他回过味儿了。
于是在短短两秒钟的时间里,苏桃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分手费?”并且伸出了手。
“嗯?”闫庚函顺着惯性递出银行卡,反应过来之后马上缩了回去,由于震惊声音格外高昂,“你说什么?”
苏桃无辜的看着他,
这是闫庚函第二次感觉到苏桃的难搞,第一次是怎么对她好都不为所动的时候。
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
手里的卡给也不是,收起来也不是。
他只好把卡握在手心里,边缘棱角的触觉让他找回一些冷静,
“你怎么想的?”闫庚函看着她的眼睛,问得有气无力。
他真想看看这个迷得他魂不守舍的女孩的心,
我这么这么的爱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我,”苏桃情态中流露出一种少女式的天真的懵懂,在这样一张漂亮得独特甚至锋利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美丽的少女垂下眼,“我让你不好做了。”事后反思是反思,下次也一定不会改。
闫庚函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眼里一片黑色的漩涡,
他笑得很深,可能伴随着一声叹息,很宠很呵护,“你没错。”
苏桃移开了视线,你这是溺爱!溺爱!
闫庚函摸摸她的脑袋,温柔的给她减压,“你不知道因为说话难听他惹怒过多少人,当场打起来都不下五次,今天这是小意思。”
苏桃惊讶了,
闫庚函又摸摸她嫩滑的脸蛋,“但是,他只给你道过歉。”
“我知道,”苏桃拉长音,“因为你嘛。”她拉住男人的手摇一摇,“哥哥你最好了。”给他灌迷魂汤。
闫庚函笑的心满意足,二傻子的程度大概跟被卖还帮着数钱的是一伙的。
“嗯哼!”楼上传来一声咳嗽。
两个人立刻分开,
闫庚函摸摸鼻子,又把卡递出去,“你明天不是要出去玩吗,拿着用。”
“不要,我有爷爷的副卡,你自己留着吧。”苏桃转身跑了,边跑边挥手,“我上去了,你也快回家吧。”
“嗯,”男人笔直挺拔的站着,看着楼上的窗户被关上,她住的那层楼灯亮了又灭,才跨上车。
他真是越来越不想跟她分开,也越来越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