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把脑袋靠在椅背上,“坐车呢,一会就到了。”
“行,我在楼下接你。”
“嗯。”
苏桃挂了电话,打起精神,对闫哥说:“傅正说他在楼下接我,闫哥,你送完我还回来找他们吗?”
车厢并不亮,闫庚函看着妹妹可爱的小脸,温柔地回答,“不了,我直接回家睡觉。”
“嗯,”苏桃困的不想再说什么,闭上了眼睛。
“先别睡,一会回家再睡。”闫庚函推推她,怕了她的难叫醒,绞尽脑汁想着话题跟她说话,问她在学校的事,她平时都爱做什么等等,苏桃答得乱七八糟的。
可算是到了地方,傅正果然等在小区门口,苏桃下车,闫庚函没动,就在车上跟傅正和苏桃道别,代驾给他送回了家。
第二天周六,闫庚函和路进否单独约了一局,当年高中的时候他俩的关系是最好的。
下午一起去打了个网球,重温青春,接着晚上吃饭。
刚聊了一会,还没怎么喝酒。
路进否去年已经在美国结婚了,这次回国妻子没跟着回来。
看着兄弟感情方面还没个着落,罗总也是个爱情白痴,都没有个人在旁边敲打敲打,路进否替他担心啊。
心中酝酿一下,他给闫庚函倒了杯酒,“庚函,恭喜啊,开窍了,”
闫庚函正夹菜呢,皱起眉头,什么?
“没想到你喜欢年龄小的,”路进否一脸感叹,
“你说什么呢?”
“就昨天晚上吃火锅遇见的小女孩啊?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路进否一脸别否认,我都懂。
“你说苏桃?我当她是妹妹,她很招人喜欢。”闫少放下筷子,无奈地跟朋友解释。
“喔!”路进否一声怪叫,“哥们,你知道么,昨天我认真观察了你一晚上,你让我想起看过的一则新闻。”
闫庚函预料到不能是什么好话,没看他。
“猎犬围着刚生下来的小羊羔转圈,把自己的肉骨头叼过来给它吃。”路进否笃定而认真,眼神也像猎犬一样。
闫少移开了目光,无奈了,“别逗了,你从哪看的新闻。”
老路看出来兄弟还没认清自己的感情,就提醒到这吧,于是拍拍他的肩膀,“年龄确实太小,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唔,”闫庚函目光沉沉地看着多年的朋友,转头喝了口酒。他心里大概有了点感觉。
接下来路进否没再提这个话题,两个人正常喝酒聊天。结束的不太晚。
等回到家,他一回想跟苏桃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行为,可不是老狼围着小羊羔打转吗,他捏了捏眉心,躺到了床上,今天晚上喝了不少,一会就沉沉睡过去。
晚上他做梦了,梦见在草长莺飞风声鹤唳的夜里,自己变成了一匹狼,抓到一只小羊。
他用爪子按着小羊,靠近的时候却发现手下按着的是一只小桃儿,还没穿衣服,
他压过去一阵乱舔,女孩咯咯的笑,伸出手搂住自己脖子,娇美的小脸就在眼前,他正想低头亲,就惊醒了。
眼前什么都没有,闫庚函唰的坐起来,因为习惯裸睡,顿时肌肉愤张,在深秋里一身火热。
闫更函按着太阳穴赤脚去卫生间冲澡,冰凉的水冲下来,燥热的感觉还是散不去。
明明应该遗忘,他却不受控制地拼命回想着细节,她的肌肤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笑的真不真心,是她主动抱住自己的吗
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无所不能,上天下海的闫少颓然低头,任水流冲着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是一个禽兽。
等到湿着发半躺在沙发上,一幕幕同她在一起的场景自然浮现在眼前,
女孩的每种神情他都记忆深刻,
初见的乖巧可人,因害怕自己而发抖;再见饭桌上的不满然后被自己逼着喝汤。
他把手搭在眼睛上愉快地笑起来,这些都是太表面的她了,可就算这样他也已经上心。
感谢那次在餐厅遇见她,让他得以窥见真实放松状态下的苏桃,高贵妍丽,难以接近,更需要人哄。
后来他就想办法往人身边凑,护着,捧着,哄着,宠着,管着,这哪里是养妹妹,分明是追媳妇供祖宗。要不是路进否提醒,自己还傻呵呵的,怎么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这么迟钝。
他记忆最深的是,那次在马场她冲向自己,还有前天晚上她跑向自己,当时的他都是满心欢喜,想要将她一把搂住,困在怀里宠爱,永远不放手。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是爱呀。
想明白了,闫庚函坐直身体,定定地看着对面的墙壁,接着一跃而起,精力充沛地去晨练。
罗总今天闲的又组了个吃饭局,正好陈景裕一期任务结束,兄弟几个完整的聚一下。
他给傅正打电话的时候特意告知苏桃,今天的饭局绝对符合她的要求,不杀生,绝对是三净肉,让她一定赏脸。
苏桃被哄得直笑,答应罗哥一定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