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依靠那份活到至今的运气,可是险象环生的他却也感受不到那运气是否可以依赖。
不想要依靠运气,不想要相信那不知存在不存在的命运,如果任命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但是,这却不是靠莽撞就可以冲过。”
一般的敌人,就算是莽,也有可能强杀对手,但是对方是开挂的,基本对方一开枪自己就死了——这到底有个什么办法?
“或许刚刚就不该答应。”
王莽嘟囔了一句,继续躺着,此时此刻,等待着敌人都带来,抑或是等待着圈的移动。
二者,无论是那个先动都好,总得有一个会率先到来。
……
圈再次移动了。
向王莽的左侧移动。
这等待的两分钟之内,并没有人出现,也听不到任何人声、枪声。
所以,基本可以确定了,敌人现在也像自己一样等待着、等待着对方的出现,并给予致命一击。
王莽看着光圈的移动,躺在地上没有动弹,他决定等到自己处于圈外的时候再动,假如处于圈内的话,那就省事了。
等待着,光幕袭来!
待到将王莽的右臂——持枪的手臂置于圈外的时候停止了移动。
静静的,红膜之上荡漾着恶心的绿光,有点像是小时候吹过的肥皂泡,但是红配绿什么的、真是不敢恭维。
他没有动,因为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透过光膜看到自己的右臂同样没有任何异状,所以就安心的继续躺着。
“说是不想靠运气,结果还是这样‘躺’以待毙了啊……”
环顾周围,红色光膜已经极小极低了,在这狭小的范围之内,却也包含了很多的东西。
山、风、树木、草丛、泥土与大地,自然的一切都在这里酝酿到了极致,没有让人感到任何的不适。
天空的红膜倒扣,使得这片自然失去了天空,本来应该是十分压抑的环境,这一刻却莫名的感到宁静。
虽不想那么说,但是那人一定是在如此等待吧?而且那人会更加的游刃有余,就像是等待着野兔的猎人,不急不缓。
死或者生,再次的察觉到了呢,每当临近死亡,就越发的不会感到恐惧。
“嘛,是时候了。”
王莽拿出了所剩的最后一枚手雷,看了看它的样式,铭记于心,然后远远的向左边投掷类过去。
“拜托了,我的朋友!”
地面上,再次迸发了浓雾,然后渐渐的弥漫开来。
王莽瞥见了那一抹白色,确认了手雷的用处之后反倒是更加的失落了。
没什么用,就算是砸到了那人,也起不到任何伤害,反倒是会被那人反推出自己的位置。
“啊啊,最后的最后,果然还是要贯彻我的风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