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狗剩看着眼前的两个活宝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可不是什么挑大粪的活,咱兄弟再怎么落魄也不干那个,是我前两天在城西看到的一个招工帖子,是一个新开的铁匠铺,再找学徒工,工钱先不说,管吃管住这是最关键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是没问题,我就是怕顺子,他这个小身板估计人家都不会收他。”
虎子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倒是冲顺子挑了挑下巴。
顺子这次到没有反驳,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事实胜于雄辩!谁让他干吃不长肉呢!他也不想啊!
狗剩倒是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到时候看看再说吧!大不了咱俩养顺子一辈子呗!”
“说得也是。”
“剩哥!虎子哥!我爱死你们了!我要给你们生猴子!”
“滚一边子去!别在这恶心人!”
看着又吵起来的两个人,狗剩笑了笑,干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馨。
可就在这时,狗剩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猛地转过身,一队官兵出现在巷子口。
狗剩瞳孔猛地一缩,迅速后退拉开距离后,开始打量起眼前的一队官兵,虎子和顺子也停止了争吵,分别站在狗剩一左一右,盯着眼前的一队官兵。
队长陈力打量着眼前的三个少年,站在前面的少年身材高瘦,皮肤倒是异常的白哲,身穿一件洗得泛白的麻衣,上面还有着几个补贴。一双清澈的眼眸正紧紧的盯着他。
身后的两个少年到没有什么不同,就是麻杆身材的顺子让陈力多看了几眼,这身材怎么差的这么大!一定是被这两个少年欺负了,他在民风纯朴的平南国还从没见过这么瘦的乞丐。
这么想着,他看狗剩的眼神便越发的厌恶。他平生最讨厌的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了。
狗剩不知眼前这位身穿轻甲的领头官兵眼神变化,可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他眼神一转便发现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这个巷子是条死胡同,两边则是围墙,只有那么一个出口还被官兵堵上了。
“看来只有拼命了!”狗剩心中暗叹一声。
身子微微向后对虎子他们说道:“等会儿我拖住他们,你们俩赶紧跑,巷子尽头有一个缺口,是我弄得,你们从那里出去,外面就是街道,咱们老地方集合!”
虎子他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边陈力也等不下去,抬手一招,身后五名士兵蓦然出列,向着狗剩他们袭来。
“散!”狗剩一声暴喝,身后两人问声立马散开,向着巷子深处跑去。
而狗剩则是向着手持阔刀的士兵冲去。
待到进前,狗剩身子猛然一低,仗着自己身形小从缝隙中冲了出去,一脚踢在眼前的士兵脑袋上,被狗剩踢中的士兵身形猛然一顿,昏倒在地。
因为狗剩冲了进来,士兵停了下来,只剩下四名士兵回过身来,一个个压低着身形把狗剩围了起来,八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狗剩防止他偷袭。
刚才狗剩一脚踢晕同伴的一幕,吓住了他们,一个个都把佩刀双手握住竖在身前,以防狗剩暴起伤人。
站在一旁的陈力面露惊讶的看着狗剩,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狗剩来回注视围着自己士兵,看着他们严阵以待的模样,他嘴角上扬,踩着晕倒的士兵身体扬声说道:“长官!不知我们犯了什么罪,要用这么大的阵势?”
“哼!少在这装糊涂,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包子铺的老板?”
“我杀人了?怎么可能?我明明就是撞了他一下,怎么可能杀人。”
本是拖延时间之举,竟得到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狗剩心中猛地一跳,难怪会有官兵来抓他们,原来是出来人命。
可他就是把李添德撞飞出去,就算骨折都算最严重的了,不至于死啊!这时回忆当时情况的狗剩身体突然一震,他想起了李添德撞在的店铺——是一家买肉的。
难道是这个原因?狗剩心中暗叹不以,这真是飞来的横祸啊!
陈力也是唏嘘不已,谁能想到眼前少年就是轻轻一撞就能把李添德撞进肉铺里,还非常巧合的撞在正在切肉的肉铺老板身上,难道是李添德以前坏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就顺手把他收了?
可不管如何这人都是在狗剩手里死的,这个锅狗剩是逃不掉的。
狗剩自然也明白这个锅他甩不掉了,可他怎么可能会安稳的让眼前的官兵抓走,他可是和兄弟们答应好的以后要一起奋斗、生活的。而陈力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狗剩的,纵然李添德平时的名声不好,但到底是一条人命,他作为保护百姓的官兵自然是不会放过狗剩这个杀人犯的,所以他们今天是不可能相安无事的分别了。
双方都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了,狗剩不可能乖乖的被陈力抓回去,而陈力也不可能放过狗剩。
一时间巷子里刚刚缓和的气氛有沉重了起来。
“抓住他!”
随着陈力的一声令下,四个围着狗剩的士兵收起佩刀向着狗剩抓来。
“别怪我以大欺小!”
陈力心中叹息一下,转身离开了,因为在他看来,四个士兵抓一个被围住的少年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可背后传来的声音打破了他所谓的手到擒来。
“啊……”一连四声的惨叫让陈力急忙的回身去看,可等着他的则是一个厚厚的鞋底——是狗剩的。
打倒四个士兵的狗剩见陈力背对着自己,他自然不会客气,一个跳跃踩在陈力回过头的脸上,借此顺势跨过陈力,一溜烟跑了。
被一脚踩蒙的陈力捂着脖子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可那还有狗剩的身影,回头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同僚,心中震惊之余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叫起自己的同僚便沿着巷子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