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就算有什么事,那也只能说明是我的命。”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深邃的眼底,那墨黑色的眼珠子闪烁着一点点类似于星光的东西。
“好啦,我们过去找我爸他们吧,大家都还没吃晚饭。”
他嗯了声,我转身朝前走,他跟在我后面。
到那边的露天咖啡馆时,我爸在看网上的新闻,一边看一边唉声叹气的:“唉,这些网友的手怎么这么快,崇华三天两头的上头条,我们的商场还开得下去吗。”
我跟沈冬齐正好听到他说这话,沈冬齐坐在我爸对面,非常坦言的说:“莫叔叔,这些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我爸说他知道:“我不是怕这些网络攻击,我最怕的是有心人的一直炒作啊。”
沈冬齐说这件事交给他。
我爸摇头:“冬齐,你就别宽慰我了,我知道这件事的影响力有多大,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瞧他们说着这么沉重的话题,索性转移话题:“爸,您应该也饿了,咱们先吃晚饭吧。”
我爸说:“我都懒得走了,就在这儿点些东西吃了吧。”
我说行吧,我让服务员把菜单递过来:“您看看想吃点什么。”
我爸说一个人点一碗意大利面得了。
吃过了面,我们坐车回酒店,路上还在商量赔偿另外两名死者家属的事,陈叔说那今天两家家属打电话来了,每个索赔两百万。
我爸刚开始一直没作声,后来他说:“一人两百万,两个人四百万,对于两条人命和两家人的顶梁柱来讲,不算多,就给他们了吧。”
陈叔点头:“好的董事长,我立马叫人去办。”
我爸第二天一早回去了,只留下我跟沈冬齐还有我爸的助理陈叔在成华这边善后。
但是我没有想到会在这边遇到田菲,因为我之前得知她收了沈叔叔的几百万去国外了,但是我没想到她会在成华市出现。
本来上午我跟沈冬齐说好的,一人负责一家火后商场的重装,但是我中午吃饭的时候路过一家重庆面馆门口,看到田菲抱着个孩子在里面吃面,孩子特别小,瞧着应该满月的样子。然后她一边手忙脚乱的喂奶,一面告诉老板,她的面不要辣椒。
我心想,这个田菲到哪里抱个这么大的孩子。
难道是她跟沈冬齐的孩子没有打掉吗?
可是就算是如此,也没有那么快出生吧?
我一时好奇,偷偷看了一会儿,我看到了孩子的正脸,我觉得孩子长得根本不像沈冬齐。
我站在面馆门口戴着墨镜,怕她发现我,就像等人一般的拿出手机来然后低头看,她就坐在靠门口的桌子,面端上来后,她手机响了,她接起后,口气不太好:“我都说了,我在吃面,一会儿回去再说……哪个……你要来吃……那你来吧……我在对面的重庆面馆。”
她挂掉电话不久后,有个男的从马路对面来到店里找她,那男的一上来就说:“啊哟,我的儿啊,真是越看越可爱。”
我听完后,心里先生惊愕了一下,接着又听田菲说:“李生,沈家人给我几百万我们都快花光了,你开的店现在又没什么起色,吃面都快吃不起了,咱们以后该怎么办?”
店?
我朝马路对面看了看,对面那么多店,我一时没法确定哪家是他们的。
便听见那个男的说:“这还不简单嘛,你把孩子抱去给沈冬齐,就算你当初骗了他,孩子没打,孩子生下来了,他应该会给你不少钱。”
假田菲立马说:“不行,你瞧瞧,孩子明显很像你,冬齐是见过你的,我把孩子抱去,岂不是穿帮了吗?我不能让他知道一直我在骗他,毕竟我在他心里是最爱的女人。”
我心里不由得酸了下。
那个男的却又说:“你不抱孩子去也行,我还有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