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只是这样的气势,我心里当然是介意这些事被爆料出去,但是在苏媛面前,你越在意什么,她就越要毁你什么。
所以,我走到门口,苏媛冲着我的背后嚷了一句:“那你的养父母呢?”
我的指尖稍微颤了下,但还是很淡定的回过头,漠然的看着他:“养父母?我早就将他们遗忘干净了,他们的一切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苏媛脸上渐渐露出几分得意,她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是吗?你现在演戏的功底很好嘛,装得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我没说话,她越发得意的说:“你要真不在意他们,给他们买什么高档公寓,偷偷用政府的名义发给他们养老金做什么?”
我双手渐渐握紧了,我承认,差一点就没绷住了,但我还是很坚决的说:“那是我父母叫我给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苏媛,你想进莫氏,就得凭你的真本事,而不是你的嘴皮子功夫。”
说完,我领着人大步往前走。
上车后,我气得一拳头砸在车窗上,手背有点破皮了。
小杨递给我几张纸巾:“您消消气,她那就是诚心想气您的。”
我接过小杨的纸擦了擦手:“苏媛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没心没肺,就是亲爹亲妈她都不放在眼里,但往往这种时候,却成为了她最大的优点。”
小杨说的确是这样,但是有一点。
我问他是什么,小杨说:“她最爱自己,她可以为对方做事,也可以为我们做事,不如您试着拿出些诱惑试探试探她。”
我托着额头:“我不是没想过,关键是她背后保释她的人,我还搞清楚到底是个什么背景。”
回到办公室,乃文已经等了许久,他将钟天友的背景资料拿给我的时候的那个表情,那个眼神,让我不由得毛骨悚然了下。
接过资料那刻,我竟然在心里对乃文产生了几秒异样的波动。
他说:“静静,这个钟天友有很深的社会背景,香港,美国,加拿大,甚至日本都有他的点。”
我哦了一声,打开资料看完,他的真实名字是个英文名,国籍是美国籍,门下很多生意,房产,珠宝,在澳门还有赌场。
我搁下几张纸,问乃文:“你是怎么查到的?这些可连沈冬齐都觉得很难查。”
他耸了耸肩膀,一副很轻松的样子:“查这个多简单啊,而且,主要是静静你的事,我一向都很上心。”
我望着乃文看了一会儿,突然叫住他的名字,他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说你喜欢我,我突然很想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他头凑过来,与我咫尺之隔,他笑得痞子似的:“怎么,静静?你是终于被我的爱感动到了?打算接受我了吗?”
我笑而不语。
乃文走后,我陷入了很深的一阵沉思,如果不是沈冬齐给我打电话,我可能还在想一个前因后果。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半开玩笑的语气问沈冬齐。
沈冬齐说:“之前我给你的那个钟天友。”
我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沈冬齐说:“他可能是三十年前的a级通缉犯。”
我顿时来了精神:“什么意思?”
沈冬齐说电话里不太好说,晚上下班了,他叫我晚上去他家里。
晚上八点,我在沈冬齐家吃的晚饭,沈冬齐将一些资料给我,上面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家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沈冬齐说:“三十年前,你爸和我爸在特种部队时接到密令,协助抓捕一家贩毒头目。”
我立马反应过来:“就是他们?”
沈冬齐点头:“但是听我爸说,当时他们有枪,所以,这家人,除了一人成功逃跑,其余人,全被我爸和你爸击毙。”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这个钟天友很有可能是那名逃跑的?”
沈冬齐说也许。
“那如果是这样话,他是回来找我们报仇的?他要针对的不只是我了吧?”
沈冬齐说不好说,得看他接下来还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