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躺在酒店的床上。
昨晚上记忆模糊的那个男人也不知去向。
床边的桌子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个136开头的电话。
下午,我收到了律师函,还有方文博发给我的,我跟一个男人在车里不堪入目的视频。
我拿着手机打着的士奔向方文博的公司,可是保安把我拦在了门口。
我在大门口大喊方文博的名字,我骂他是畜生。
直到苏媛从踏着高跟鞋,盛气凌人的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冷笑:“田菲,你自己做了丢人现眼的事,你还指望文博会原谅你吗?”
“明明是你们出轨在先,是你们合伙算计我,是方文博算计我。”
我扯着嗓门,真的像极了一个十足的疯子。
苏媛笑得更加得意和讽刺了:“你是想说文博出轨在先,那你有证据吗?说话要讲究事实依据吧。”
“是我太傻了,我居然没有收集到你们的证据,却就被你们算计了,苏媛,我承认,是我太菜鸟了。”
离开的时候,天上下雨了,我在雨里狂奔,任凭雨水打湿了我的衣服。
那天回到家里,我感冒了,又咳嗽又发烧,连下楼打车到医院的力气都没有。
要不是我妈打我电话没打通,担心我出什么事就过来看我的话,我想我可能会烧死在床上。
我妈照顾了我两天,给我买了退烧药,又用热毛巾帮我敷额头,下午点的时候退了烧。
可是法院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被告人田菲,叫我星期一到法院。
我挂掉电话,给我妈说了下这事,我妈可劲儿的骂我傻:“你怎么能相信那个混蛋。”
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到去咨询律师,律师说要找到被他我渣夫算计的证据。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我看着纸条上,前晚上那个男人留下的电话。
我想,这件事,我有必要找这个男人帮帮我,或者让他帮帮证明下我昨晚上的情况,我是被人下.药了,而不是有意的出.轨。
我把电话打了过去,通了以后是个女人接的,她口气很礼貌:“喂,您好,这里是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我心里打了个咯噔,以为打错了。
我凭着自己的智商去推算,既然是沈氏集团,那他们的上司会不会是姓沈。
所以,前晚上跟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是不是就是这个女人的上司。
所以我很快的问:“我找你们沈总。”
那边的女人微笑的口气说:“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沈总一早去美国出差了,要半个月后才回来,您有什么事可以打他的私人号。”
我想了想,终究是没说出我不知道他的私人号的话。
我许久没说话,那边问我还有什么事,我说没有了,不好意思。
她说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跟她说,她回来会转告她们沈总,我说不必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法院打离婚官司,我也请了律师,可毕竟我没什么钱,方文博更有我所谓的‘出.轨’的视频,无论我怎么辩解,对于法官而言,我都是在耍泼辣。
最终,我的离婚官司以失败告终,我没有分得一分钱,包括房子。
我原本以为,我人生里最落魄的一天应该是我被苏媛开车撞了,并且失去子宫和双胞胎孩子的那天。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曾经我心里所谓的爱巢,我看着苏媛和方文博得意洋洋的指挥搬家公司的人将他们的东西抬进去。
方文博进去后,苏媛站在门口,还是那样双臂抱在怀前,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你跟文博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他。”
说完,她转身进去。
呵呵……
我拽着沉重的两个皮箱进电梯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我一定会找到证据上诉的。
我联系了我的几位男同学,因为他们之前追求过我,到现在对我依然还有那种感情,我想着,找他们帮忙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我通过同学的帮忙,发现了苏媛的许多事,她有个很爱的男人,也是个已婚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很有钱,根本看不上她,所以,她自甘堕落,经常到夜店找小白脸,就算跟方文博在一起后,她也常常瞒着方文博去。
我同学帮我查到了我跟方文博婚姻的那几年他们的开.房记录,还有一些视频。
周末的时候我约过方文博出来,告诉他苏媛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是他根本都不相信。
“如果,你再污蔑我的女人,我一定会再上法院起诉你。”
这是他离开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理不知道再想什么。
但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可以上诉了,而且肯定会赢的。
可是就在我准备起诉的第二天,我跟我几个朋友吃完饭回来,我刚刚走到我妈的小区楼下,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把我拽上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
一上去我就被一只充满着汗臭味的手捂住了嘴巴。
嘴巴不能说话,眼睛却没瞎。
副驾驶位戴黑帽子的人,她那再熟悉不过的后脑勺,我想,就算我变成了灰我也认得。
“田菲,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安分些。”
果然,下一秒,她转过身邪恶的盯我:“我本来想放你一马的,可你居然到处调查我。你真是有点不知死活。”
我当然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但是下一刻,我便又听她对捂着我嘴巴的人说:“你的家人我都安顿好了,也给了她们一笔钱,至于她们的房子,要明年交房,我和文博都会照顾好她们的,你就放心陪着这个女人去吧。”
说完,她扶了扶鸭舌帽,而后小心翼翼的下了车。
第三章 三年后(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