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恶劣,冰封雪冻,两家已经罢兵了。”使者道。
贾诩又问道:“那袁绍为何要招安我家主公呢?”
使者道:“宛城侯与荆州刘表俱有国士之风,故来相请。”
李豪大笑道:“哈哈哈哈,好一个国士之风,他袁氏兄弟之间尚且不容,如何容得了天下国士?”
“这位是?”使者看着李豪,发问道。
张绣介绍道:“这位是许都来的卫尉李豪李大人。”
使者不屑道:“原来是曹操派来的使者,曹操欺凌天子,汉室忠臣人人皆愤慨难当,阁下为何反而为曹贼效力?”
李豪道:“此话大有不妥,我乃朝廷之臣,奉朝廷之命前来,有何不可,何况我与宛城侯乃结拜兄弟,私交甚笃,你此次前来招安我兄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使者大怒道:“原来你们早与曹贼勾结,哼,我定将实情禀告我家主公。”说罢拂袖离去。
李豪知道张绣举棋不定,所以故意在袁绍使者面前说出二人的关系,好让袁绍使者知难而退。
张绣没想到李豪竟然直接就把袁绍使者气走了,埋怨道:“大哥,你这是为何?如今袁强曹弱,你激走了袁绍使者,我该如何是好?”
李豪已达目的,哈哈笑道:“我可是遵从的你家军师之意,与袁绍使者当堂陈述。”
这时贾诩说道:“主公该从曹操。”
张绣顾虑道:“我与曹操有仇,若投许都,他定然不肯容我。”
“不从曹操,别无他路。”贾诩道。
“军师,莫非你……你与曹操合谋?”张绣惊道。
“非也,贾诩辅佐主公,绝无二心。曹操乃当朝辅臣,奉天子之诏,征讨天下。他举正正之旗,列堂堂之阵,兵威所至,逆寇咸服,主公归顺许都,乃上顺天意,下合民望,此其一也;袁本初兵多将广,我以弱从之,必不为其所重,而曹操兵马虽少,主公若率部归顺,自会深受倚重,此其二也。”贾诩滔滔不绝地说道。
李豪接着贾诩的话道:“还有其三,司空素有王霸之志,他欲平治天下,岂会挟私怨而计前嫌,今司空遣我前来已经表明诚意,四弟欲成就大业,当审时适变,时止则止,时行则行,万万不可错失良机呀!”
张绣再三考虑,仍是犹豫不决,贾诩又道:“李卫尉方才所言皆属实情,主公须下定决心,不可犹豫再三,错失良机。”
二人轮番劝说,终于把张绣说动了,“好,就依大哥和军师所言!”张绣道。
李豪带着张绣和贾诩前往许都面见曹操,李豪此次宛城之行本来是想着依靠结拜兄弟的情分,让张绣归降在曹操面前立一大功,可没想到袁绍的使者也来了,袁绍的使者返回冀州后势必会将自己来替曹操招安张绣一事告知袁绍。
这让李豪颇为不安,他虽依附曹操,但与袁绍也暗中往来,为的就是无论曹袁之争谁胜谁负他都能有靠山可依,可如今为了帮曹操招安张绣而开罪了袁绍,实在不智,想到这,他自己也深深地后悔此次宛城之行。
曹操听闻李豪顺利招安张绣后甚为欢喜,并设宴款待张绣和贾诩。
司空府内,宾客云集,高朋满座,歌舞奏罢,曹操举杯道:“诸位,请满饮!”
“司空请!”诸将举杯道。
曹操一饮而尽,道:“曹某辅政自要赏罚分明,我已上表陛下,封张绣为扬武将军,贾诩为执金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