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汉子面面相觑,他们早已被漠北剑神徐风的大名给吓破了胆,果然不敢声张,只怕徐风被郭泰给杀了,这秘密不至于泄露出来。
白波垒中依然是重重关卡,围墙林立,张俊跳过围墙,身如飞鸟,堡垒里虽然防卫森严,但他身形太快,而且又披着垒里守卫的毡衣,即便里面的守卫有一两个人发觉,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忽略过去了。
转瞬间张俊已溜入后园,正行走间,忽听得衣襟带风之声,来到背后,张俊心中一凛:“这人武功不弱。”
只听得那人问道:“崔鹏,还未到换班的时候,为什么这样快便回来,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张俊反手一戳,“咕咚”一声,那人哼也不哼,便即倒地。这人武功虽然远不及张俊,但若不是因为张俊披着崔鹏的毡衣,让他误认为张俊是崔鹏,丝毫未加防备的话,大约也可以抵挡张俊十招八招,张俊的踪迹就将不免被人发现。
张俊低声笑道:“一个时辰之后,你的穴道会自解。”将他抛入一个假山洞内,张俊其实一直不喜好杀人,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轻易取人性命。
他继续前行,心中想道:“郭泰杀了支师兄,这仇我一定要报!”照着崔鹏的指示,经过了三棵柏树,果然见有一座石屋,屋内隐隐透出谈话的声音。
张俊跳跃上柏树,他的轻功已经登峰造极,所以并未发出任何声响,而从柏树上居高临下透过窗户偷窥进去,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三个人影。
其中一位中年汉子身材高大,坐在屋内首席正中的位置,那个位置很明显是石屋主人的座位,想必这位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就是白波军首领郭泰。
另外两人,一个是驼背老人,另一个是年轻男子,至于他们的身份,张俊就不晓得了。
张俊凝神细听,屋内这三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所幸这柏树离石屋很近,所以张俊在柏树上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但听得屋内的中年汉子说道:“我们抓来李勇本来是想让他透露出《飞将列阵图》,可这小子骨头硬得很,就是不愿透露半个字,现在他就是个烫手的山,把他关在我们这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年轻男子说道:“师傅,我看这李勇是铁了心不会告诉我们有关《飞将列阵图》的任何信息,他宁愿全家被杀也不肯透露,现在我们留着他没有任何意义,不如斩草除根!”
张俊心头一跳,想道:“原来涿邪山上李勇家人都是被他们害的,支师兄的死也肯定是遭了他们的毒手。”
中年男子又问旁边的驼背老人道:“军师,你意下如何?”
那驼背老人道:“主公,既然从李勇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不如把李勇送给呼厨泉,这样刘君追查到呼厨泉头上,我们便可以坐山观虎斗,以便从中得利。”
张俊听得那驼背老人称中年男子为主公,看来铁定就是郭泰无疑了,他们是想坐看鹬蚌相争,而他们便可以渔翁得利。
中年男子咦了一声,大赞道:“军师果然好计策,赵威,你速去云中告诉匈奴呼厨泉大王,就说我们愿意将李勇献给他,任凭他处置。”
那名年轻男子应道:“遵命,徒儿这就去办!”
这时,忽然有士兵跑到石屋门前,报告道:“主公,匈奴呼厨泉求见主公!”
郭泰眼睛一亮,笑道:“正要找他,他倒自己先来了,快请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