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会儿,甫荩斓别拉着我。这话都没讲清楚呢,怎么可以走呢,你说是不是?”
“你还想讲什么?”
甫荩斓甚是不满的皱了一下眉头,这琉斐歌又要多管闲事了吗?别人她甫荩斓管不着,可是,只要是关于琉斐歌的,她甫荩斓就算不要这段感情也无所谓。所以,如果禾弦连琉斐歌都不相信,那也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直接走人就好了。反正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又不缺禾弦一个。
“乖,你先去前厅坐着喝茶吃点心去,我找禾弦说个事。”
“哼。”
甫荩斓甩开了抓着琉斐歌胳膊的手,哼了一声甩着袖子就离开了。既然琉斐歌都这么说了,甫荩斓也不管了。琉斐歌看着进入前厅大门的甫荩斓,转过身,笑着对禾弦说到。
“甫荩斓这个人就是脾气有些百变,你也要多多包涵。”
“走开!离我远一点!不要和我套近乎,就算用甫荩斓的事情也不行!”
“我没有和你套近乎,我就是想说,能够被甫荩斓所承认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的。如果她能够认可你的话,还是好好珍惜一下这段感情,不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破坏了你们两个人的关系。”
“你就算这么说,现在也不会改变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只不过,谢谢你的意见。”
“甫荩斓的脾气比我更难对付一点,至少我开心或者愤怒全部写在脸上,甫荩斓可不一样,她生不生气都是一个表情,让人很难猜测的。除非她说话,你还能够从她的语气中判断一下。我记得啊,有一次出去吃饭,本来她心情特别不好,但是一个男的非要搭讪她,没想到被甫荩斓泼了一头的饭菜呢。”
“脾气还真的是很暴躁呢,不过我觉得她其实还是挺好相处的啊。”
“是啊,对于你来说,当然好相处了,可是对于其他人可不一样啊。”
琉斐歌其实平常在甫荩斓面前还是很乖的,为了避免甫荩斓怼她,琉斐歌除了甫荩斓不在的时候跳腾一点。禾弦听琉斐歌讲了很多关于甫荩斓的故事,越听越有趣,都忘了自己来找琉斐歌到底是要干什么的了。
“我弟弟是不是来这里了?”
禾涟拖着病胳膊就来了,太医进去才刚刚帮禾涟把胳膊的伤口处理好,白纱布刚缠好。就听到了禾弦带着沙国侍卫就去将军府了,禾涟知道禾弦肯定是去找琉斐歌讨公道的,如果自己不出面的话,这要是让两边打起来那就是她的错了。
甫荩斓看着面色苍白的禾涟,不仅不给好脸色看,还直接质问禾涟。
“你来这里做什么?找你的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弟弟?”
“如果臣弟有不得体的地方,请您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