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斐歌其实能看得出来东玉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就算脸上的表情再怎么掩饰,但是那充满疑惑的眼角明显的出卖了东玉的内心。虽然琉斐歌对于某些事情并不知道要怎么说,可是毕竟东玉也是她琉斐歌将军府的人,怎么能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吧。”
“嗯?”
这突然的邀请让东玉有些不适应,也不知道琉斐歌想要说什么。
琉斐歌带着东玉来到了皇宫的后花园,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小亭子坐了下来,琉斐歌停顿了三秒,才问道。
“说吧,你怎么了?”
“哎?”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有话要跟我说吧,从刚才见到你你说话的眼神一直飘来飘去的,如果不是要跟我说的话,应该不会这个样子吧?”
要不要说呢,要不要现在就告诉琉斐歌呢,说了会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呢,琉斐歌会不会愤怒的离开呢?
东玉很纠结,他想说又不想说的,毕竟他不想失去琉斐歌,琉斐歌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能够让他有特殊感觉的人。
“如果我说了,我害怕你会赶我走。”
“如果你瞒着我,估计我会更生气?”
琉斐歌第一次见到东玉和东寻的时候,从他们的行为动作和那纯净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们根本不是什么乞丐,而琉斐歌也不说破,他们既然不想说,肯定也是有他们自己的理由的,如果他们说就自然会说,如果不说,自己也没有必要强迫他们。
但是看着东玉慌乱的眼神,琉斐歌就知道了一些什么,不过,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将军,我其实……”
“咳嗯,如果你实在很难说出口,就留着下次说吧,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时机成熟了再来告诉我也好。你放心,我是不会赶你走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我又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人,你说对吧,东玉。”
东玉看着琉斐歌,琉斐歌能够这么理解他他很开心,不过,这样子他的内心会更愧疚,琉斐歌这么如此的相信他,他却要隐瞒着琉斐歌。
“如果你觉得有愧与我,你就好好在将军府待着,好好的照顾自己照顾东寻就行了,别想那么多。”
“知道了。”
“哎哟,两个人这么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呢?”
真的是哪里都有白罹殇,这么隐蔽的地方白罹殇都能够找的来,不过反正他们的话也谈完了,白罹殇来也就来了。
“白罹殇,真的是哪里都有你啊。”
“嗯,娘子,你是不是也想把东玉纳入自己的后宫?”
琉斐歌差点一头栽过去,这是再说啥,这如此明显的吃醋的语气和声调,自己还没说要结婚成亲呢,怎么就给自己搞了这么多对象,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合适?
“不是白罹殇你说什么呢,你怕不是喝酒喝多了吧。”
“我不管,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和私会情人有什么区别?”
“不是,我未娶东玉未嫁的,怎么就是私会情人了啊,白罹殇,你是不是又欠教育了?”
白罹殇看着心思单纯的东玉,不仅皱着眉头,抓住了东玉的胳膊。
“东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隐藏的够深的啊,行啊你,娘子,你离这个东玉远点,他……”
“白罹殇,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