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琉斐歌的左右手被白罹殇和洛景言两个人分别抓住了,琉斐歌真的是寸步难行,琉斐歌回过头。
“怎么了?”
“我要和你睡!”
“我要和你睡!”
琉斐歌甩开两个人的手,不仅有一些尴尬。
“你们是神经病吗,赶紧给我出去!”
两个人也不理琉斐歌,直接抱住了琉斐歌,被夹在中间的琉斐歌感觉到自己就好像在修罗场一样,不仅低下了头。
东玉走过来,拽了拽白罹殇的袖子。
“哥哥,我们还是走吧,将军她明天应该会很忙的。”
“算了,反正就算让洛景言你留在这里也不会和娘子发生什么事情。”
“哼,白罹殇你还是这么单纯啊,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那是不是将军夫人的位置就是非我莫属了。”
白罹殇耸了耸肩,和东玉出去了。洛景言握紧了双拳,他最看不惯的就是白罹殇这么自信而且不理人的态度了。
“洛景言,你……”
“好了,你早点休息好了,我也出去了。”
洛景言很温柔的摸了摸琉斐歌的头发,就好像是大哥哥疼爱自己最喜欢的妹妹一样,琉斐歌微微歪了一下头,给了洛景言一个微笑。
“嗯,好的。”
洛景言脸一红,不仅捂住了脸步伐加快的走出去了。
“还不是出来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好吗?”
白罹殇吊儿郎当的站在洛景言的面前,洛景言气的牙痒痒,真的想捶白罹殇。
“不是我说,我想就算你脱光了躺在娘子的床上估计娘子也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吧。”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检点,你从小是怎么学习夫道的?”
“那怎么了,反正对于我来说好像学习这些没有什么用吧。”
“额。”
好吧,洛景言想到白罹殇是天琅楼的头牌花魁具体身份不可而知,毕竟是在这种地方混了好几年的人,说话、做事肯定能够更了解对方的内心,相比较自己而言,自己真的是一点都不能够猜女孩子的心。
“其实也不要想那么多啦,娘子那个人本来就是比较笨的一个人,虽然不知道你和娘子之间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可是只要你是真心的,不要欺骗娘子的话,娘子应该不会把你排除在外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白罹殇这家伙难道认可自己了?可是白罹殇认可自己有什么用,又不是要嫁给白罹殇,自己是要嫁给琉斐歌的人。
洛景言瞅了白罹殇一眼,那双紫色的瞳孔里印着自己有些苍白的面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和胆小了?自己曾经答应过斐斐的话自己没有兑现就消失了,是自己的错,可是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吗?
“如果你是想要弥补自己什么过错的话,还来得及哦。”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哈?”
虽然白罹殇背对着洛景言,洛景言看不到白罹殇现在脸上的表情,可是就现在洛景言的心情来说,很棒。
“我要去睡觉了,你一个人就呆在这里好好思考一下吧。”
洛景言本来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白罹殇闪的太快了,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嗯,真的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