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露出了苦笑:“曾经,我竟然还想,以陈先生为超越的目标……甚至,想去华夏,挑战他。”\r
“现在看来,是我太无知了。”\r
“按华夏的话来说,我简直像是一只井底之蛙。”\r
“山本先生,您说……我这辈子,有希望能追赶上他的身影吗?”\r
这个问题……\r
有点不太好说。\r
倒不是山本田一郎不确定答案,而是他不确定,该怎么委婉和寺田真说。\r
毕竟,这种见识到陈然的实力,而被打击到郁郁寡欢的人,寺田真可并不是第一个。\r
当然,也绝对不可能是最后一个。\r
为了不让寺田真更加难以振作,山本田一郎才没把陈然做的其他事告诉他。\r
譬如……\r
剑斩米国一个海上舰队的事。\r
“这个……”\r
“你没有必要,非要和他竞争呀。你们或许,也能成为朋友?”山本田一郎只能这么说了。\r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今天晚上,我要开一个庆功晚会,到时候自然也会给陈先生发出邀请函。”\r
“你到时也可以来参加,正好和他聊聊天,其实,陈先生还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呢!”\r
听见这话,寺田真马上点头,面色慎重道:“陈先生是我见过的最强之人,能和他交谈经验,是我的荣幸,我会去的。”\r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山本田一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r
二人又交谈了一阵,寺田真这才告退。\r
“老师,晚上的酒宴,我能去吗?”\r
刚一出门,凉子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r
“你去干嘛?”\r
寺田真一怔。\r
见到凉子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当即明白了对方的心意,而后,苦笑道:“凉子,恕我直言,你和陈君,是没有可能的。”\r
“他就算没有心仪之人,身边必定也不缺少优秀的女人,你如何能竞争的了?”\r
“我……”凉子红着脸道,“我知道嘛,我也没有那方面的念头,我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和他道个歉,毕竟当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而且……而且……”\r
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凉子黯然道:“而且,我能跟随您修行的时间,也已经所剩不多了,随时都可能被他们接去米国。”\r
“到了那时,我就只能成为家族利益交换的牺牲品,成为那些大人物的工具,那时候便更没有机会,和他道歉了。”\r
寺田真沉默了。\r
旋即,他点了点头,道:“好吧,晚上你随我一起去。”\r
“不管你能跟随我多久,你都是我的徒弟,以后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竭力而为。”\r
凉子的家世,寺田真是清楚的。\r
她的亲生妈妈,生她的时候便难产离世了。\r
而她的父亲,又是一个烂赌鬼,更是没有能力,将她抚养长大。\r
所以最后,在将她从医院接走后,没过多久,便将她还有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姐姐,一同遗弃在了街头,从此便失去了音信。\r
也许是死了。\r
也许是逃出了东洋。\r
幸运的是,凉子被一个富商捡到了,并没有冻死在街头。\r
而她的姐姐便相对而言,没有那么走运。\r
富商只想要一个女儿,便挑了年纪最小的凉子。\r
只可惜,富商一家,并不是真心,想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抚养。\r
从她被接回家中,她的命运,便早已经注定:那便是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r
所以,小的时候,凉子便被送去了贵族学校,学习上流社会的通用礼仪。\r
长大之后,她又成为了笼中的金丝鸟,等待其他大家族的人来挑选。\r
只要对方提出合适的价格,她就随时都会被送到一个陌生的家族,成为对方的玩物。\r
对方把她送到寺田真身边当阴阳师,实际上,也是给她多一种身份,让她提升一些身价而已。\r
寺田真很同情凉子。\r
所以,他才会说出这番话。\r
凉子感动的点点头。\r
不过,她却是没有打算,让寺田真来帮忙。\r
毕竟,她的家族,可是曾经东洋的第一富甲,如今,对方又移民了米国,甚至在华尔街都有一席之地。\r
这样的大人物,恐怕山本田一郎都制裁不了,哪里是寺田真能够招惹的?\r
凉子不想给她尊敬的老师招惹麻烦。\r
……\r
另一边,陈然起床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r
睡过一觉后,陈然果然感觉精神都好了许多。\r
“粑粑,有你的电话。”\r
这时,陈宝宝跳到床上,将手机放在了陈然的肚子上。\r
“好的,谢谢你。”\r
陈然揉了揉她的头发。\r
旋即,打开了手机。\r
看见来电人是山本田一郎后,陈然这才将电话打了回去。\r
“山本先生,找我有何贵干?”陈然躺在床上,懒洋洋的问道。\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