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便喝得烂醉。\r
还是陈然搀扶着他,将他送回了家。\r
“是小然啊,进来坐会儿吗?”\r
马父一眼就认出了陈然,热情道。\r
“好。”\r
陈然自是没有拒绝马夫的好意。\r
简单的坐了坐。\r
见到陈然俊朗非凡,温润如玉,马母便起了红娘之心。\r
陈然得知,笑着告知,他已有家室。\r
二老大惊。\r
“原来你都结婚了,唉,比我家阿井争气多了。”\r
马母惋惜。\r
“阿井还没谈朋友?”\r
陈然问道。\r
马井比他还大两岁。\r
这个年纪,有些危险了。\r
“没有呢呗,正相着呢。”\r
“他自从辞了职,就一直在人家工地干活。”\r
“一开始还瞒着我们,怕我们心疼。”\r
“可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瞒得住?他每天晚上回来风尘仆仆,累的连筷子都拿不起来,我们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r
马母说着,眼中有了些泪意。\r
“当着孩子,你说这些干嘛?”\r
马父有些不快。\r
说着,对陈然抱歉一笑:“然啊,让你见笑了,都是兄弟,以后你多帮帮阿井,这孩子骨头硬,从来不肯主动张嘴求人,好多事都憋在心里,这都快憋出病了。”\r
“那是自然。”陈然笑着点头,认真道,“他是我兄弟。”\r
马父点了点头。\r
又与陈然聊了一会儿,陈然看了看时间,便起身告辞。\r
回到家里,陈家人正在吃饭。\r
看见陈然回来,陈雨桐便一拍陈宝宝:“给爸爸盛饭。”\r
吃饭的时候,陈爸陈妈问起陈然和马井,陈然便笑着道:“和以前一样,这家伙还是那么倔。”\r
“阿井就是属驴的。”陈爸点了点头,一边给陈宝宝夹菜,一边对陈然道,“你现在出息了,别忘了老朋友,该帮还是得帮帮他,但也别伤了他的自尊心,这孩子很要强的。”\r
“我有数。”\r
陈然点头。\r
樱井芽衣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小声对陈然问道:“出什么事啦?”\r
“和你没关系。”\r
陈然没有多说什么。\r
他要是将今天遇见的事,和樱井芽衣说了,恐怕她马上就能拍案而起,去把王老板和尤丽丽都杀了……\r
这个看起来冷艳可人的女人,一颗芳心可比石头还硬。\r
也只有在陈然面前,才会有这样软萌的模样。\r
一夜无话。\r
第二天,马井早早的就给陈然打了个电话。\r
本来,陈然还以为,他又要叫自己出去玩。\r
一听对方的请求,他登时有些哭笑不得:“你去相亲,让我陪你干嘛?”\r
“你给我镇场啊。”马井老脸一红,“僚机你懂?就是……哎呀,说多了你也不明白,是兄弟吗?”\r
“地点。”\r
陈然摇了摇头,道。\r
“哈哈,我就知道,老陈你绝对靠得住!”\r
马井大喜,连忙将地点说了,然后让陈然迅速赶到,时间紧急,他只能先行一步。\r
见马井这次这么重视,显然,相亲的对象,一定是他喜欢的类型。\r
既然如此,陈然心中琢磨着,他这次也顺便能看看,对方是否是良人。\r
若是无误的话,他倒是可以运作一下,帮马井解决了这件终身大事。\r
如今的陈然,在华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r
解决这点小事,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r
不过,到了几人见面的地点,陈然却是愣了一下。\r
那是家极为高端的清吧。\r
坐落于小县城僻静的一处富人区。\r
当陈然要进门时,门口的服务生,便站了出来。\r
彬彬有礼的提示陈然,他们家有最低消费。\r
承受不起的话,是不能入内的。\r
显然,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生面孔,都会提前通知对方。\r
以免发生争端,徒生麻烦。\r
“一万的最低消费?”\r
听见这个惊人的数额后,陈然微微一惊。\r
倒不是他给不起。\r
在江海,许多高级会所,都会有比这更高的门槛,陈然也都司空见惯了。\r
他只是没想到,在自己老家这座小县城,也有清吧敢这么搞。\r
“是啊,我们家的底价,一直都是如此的。”\r
服务生并没有任何鄙夷的意思。\r
他的工作,即是如此。\r
同时,他也见过,太多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却有惊天背景的大人物。\r
所以,措辞十分小心,没有半分冒犯之意。\r
“有趣。”\r
陈然微微一笑。\r
显然,这家清吧,不可能是马井选的——女方选了一家,这么高端的场所,当做门槛,显然是十分让人不舒服了。\r
这么装逼,对方是仙女吗?\r
陈然很好奇。\r
在进门的同时,他的脚步一顿,看向了身边随行而来的樱井芽衣:\r
“芽衣。”\r
“把这家清吧,买下来吧。”\r
“送我兄弟,当做礼物。”\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