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r
没了！\r
心血。\r
没了！！\r
这时，左远空的脸，火辣辣的疼。\r
好像被人重重抽了几十巴掌。\r
他最引以为傲的死士们，被陈然手下的一个女人团灭了？\r
左远空心中，真是有一万句妈卖批，想要说出口。\r
“……陈先生，如果我说，刚才只是和您开个小小的玩笑，您会相信吗……”\r
左远空马上变脸。\r
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r
“好笑吗？”\r
陈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r
“……”\r
左远空终于语塞。\r
这样牵强的解释，别说陈然了，连他自己都不信。\r
“陈先生，杀我一人，您绝对会招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r
“如今，港岛第一术士罗大师，还在闭关之中，马上便要破关而出了。他若知道，我被您屠戮了，一定不会轻饶了您的……”\r
左远空终于打出了他最后的底牌。\r
希望能罗大师的名头，为自己争取到一条活路。\r
陈然只是笑。\r
并没有多言。\r
细细渗透而出的绵绵杀意。\r
已经说明了一切！\r
就在左远空，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声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r
“让他走吧。”\r
唰！\r
众人的目光，皆闻声而去。\r
落在了病床上，左擎苍的身上。\r
“爷爷？”\r
左远空的面色，第一次惊变。\r
他没想到，眼前的老人，竟然已经苏醒了……那么，刚刚他说得一席话，做的那些事，岂不是都被他听入耳中？\r
即使如此，他居然还想，放过自己？\r
因为戴着呼吸器，左擎苍的声音，嘶哑而模糊。\r
只说出了那两个字，便没有了力气。\r
显然，那是他用尽全身气力，才吐出来的声音。\r
“滚！”\r
陈然沉默了一下，对左擎苍冷冷道。\r
左远空哪敢犹豫，生怕陈然改变了主意，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门。\r
见此，左擎苍才缓缓闭上了眼睛。\r
陈然摆了摆手，示意左欣欣先出去。\r
接着，他用左欣欣，早已给他准备好的银针，刺入了左擎苍的数个穴道。\r
源源不断的真气。\r
也随之，入体。\r
直到过了一会儿，百道醇厚真气，已经在左擎苍体内，循环了一个周天，陈然才将银针拔去。\r
随着融于血液中的杂质，缓缓从毛孔里深处。\r
左擎苍的脉象，终于重归平稳。\r
这时，左擎苍已经不需要呼吸器了。\r
当左擎苍再次睁开眼时，他的气色，显然比之前，好了太多。\r
只是精神，仍旧萎靡。\r
“您早就醒了吗？”陈然问道。\r
“也许是吧。”左擎苍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丝毫没有大病初愈的喜悦，自言自语道，“又也许，只是不愿醒，这炎凉的世道，太过伤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啊，人心能黑暗至斯。”\r
“人知鬼恐怖，鬼晓人心毒。”\r
“人心，一直如此。”陈然道。\r
“是这样吗……”\r
左擎苍苦涩一笑。\r
嘶哑的笑音之中，藏了万千的悲怆。\r
被自己最喜欢的孙子，伤至如斯，任哪个人，也要心如死灰。\r
这时，樱井芽衣叩门。\r
“是左远空又有动作了吗？”\r
待她入门。\r
陈然头也不回道。\r
樱井芽衣嗯了一声，静静叙述：“他聚集了帝都五大世家，打算在明日，与您决一死战。”\r
“知道了，去吧。”\r
陈然点头。\r
似乎此事，与他并无关系般。\r
心中毫无波澜。\r
樱井芽衣退去后，陈然站起身，向外走去：\r
“明天，我杀左远空。”\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