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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是…太有别人想要说什么却不能够说,别人想要怎么的却不能怎么的,别人想要做什么事情都犹犹豫豫,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唯恐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做错了什么东西从而惹来别人不开心,从而惹来别人不服的人的悲惨的那一天,那也就是他们自己想要哭都哭不出来,他们想要哭都没办法哭,想要怎么都没办法怎么,只能够受着了。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就江焕自己的性格来说,这个事情发生的概率还是比较轻,这个事情发生的可能还是比较小,所以他们这要是太在意这个,他们这要是太关注这个,那对于他们自己来说,那对于他们自己而言,也是一个平白无故多尴尬的事。
毕竟江焕自己虽然没有做过这个,江焕虽然没有做过一个地方的国主,可是人家做过了摄政王,可是人家做过了,也体会到了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人家可是知道这些,人家可是清楚明白这些的很的,而也就是因为人家清楚明白这些,所以再怎么,他也不会在明明知道这个位置多么的不好,这个位置多么的麻烦之时这么做,他也不会在明明知道这个位置多么的不好多么的糟糕的同时还想要得到这个位置,接近凌琛,甚至于作为他的宠臣,就是因为这个。
既然不会,那凌琛去后他会如何,这一点从目前来说还没有人知道,这一点从目前来说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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