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李崇飞拦住柳俊堂,柳凯睡得很沉,不想就这么喊醒柳凯,道:“让柳叔好生休息罢,等天亮了再说便是。”他让柳俊堂坐下来。
李崇飞看了一眼伤口,笑了笑道:“我觉得暂时没甚么大碍,一点都不疼。”
“真的不疼?”柳俊堂疑问道。
“不疼......”李崇飞道。
“哎,说不通说不通......这样罢,先包起来......对了......”柳俊堂想起李崇飞的包裹:“你的包裹......你是在哪里遇到江湖四霸的?”
“在泽州......那天我以为你会在北边等着我,我就往那边走,可是到了那儿之后发现你并没有在那里,也没有看到你留的记号,我想你可能先去泽州了,所以我就继续往北走......”李崇飞道。
柳俊堂道:“真是我们两个走岔了路,那边有两个岔路口,一条是往北的主路,它旁边也就东边约十米远的地方有一条小路,我想我们没有留下甚么标记,都不清楚对方去哪里我们不能分开走,我们再转那天我就在这条小路等着你,我去了管涔山后才知道你还没到,早知道我就在那条大路等你了。那几日,我和柳叔都很担心你,以为你迷路了
浚仪再到泽州,到了泽州再往北就是忻州。嗯,这再走几天也就到了。”
“驾......”他一刻都不想耽误,往北行去。
谁知,柳俊堂走到东北边不远处的小路上又折了回来,他想的是他们要是分开走,没有代替他们各自的标记留下,就等于他们分开走,这一来麻烦就大了,不知两人各一方甚么时候能到忻州,还要去岐山,柳俊堂心下着急便往回走赶,但到了那地方,不见了那黑衣女子。也不见了不李崇飞,“都走了?大哥往哪边走了?”他往前走了几步看见路上有很清楚的马蹄印,往北面长长一溜,“往被北走了,我在东北边,哎,真是走岔了,不过看来没走多久,现在赶还能赶得上他。”
柳俊堂快马而驰,一路想着赶上李崇飞,但很失望,就不见他的踪影,一直到了浚仪县地界,“到了河南府,离忻州也不远了,想是他比我先到忻州一路打听就到了管涔山呢?嗯,这样甚好。”
官路路口一旁立着一块木界碑写着“浚仪县”,此地是土路山路,远近没有人家,他角壶的水都喝光了,他想找一处有水的地方歇歇脚,他往前走不多远但听见哗哗水流声,“这不就是解渴的好去处么?”柳俊堂心下欢喜。
“我们两个走岔了,路”在那个破屋里让江湖四霸给烧了,几件衣服和几瓶药丸药散都在里面,本来还有个物什,只是每晚睡觉时都会拿出来贴身放着,所以只剩下了这件东西和这块布。”李崇飞道。
明日先让柳叔看了,再去城里找郎中,走时在他那里备点药散等物,风......神医......要是现在能找到风神医就好了,可惜......我们相隔这么远,还有”
“这和......解药”
“那会儿也没怎么留意伤口,以为有解药就没问题,很快就会好”
“”
要说伤口化脓,在这种情况下,不说
他的伤口化脓,“崇飞,怪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