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看到柳俊堂有些不悦,笑道:“柳公子......失礼了,还是恕我直言......夏姑娘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你是知道的,你们虽在这住了一天,但我和掌柜的都看出来她对柳公子的意思,柳公子你......你......难道真没发现夏姑娘对你的心意?要不是她故意......不,装作......”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露嘴,摆摆手不再说了。
柳俊堂是没有甚么怀疑,但看到阿山的不自然,他有些恍悟:“难道夏宁儿扭伤脚是装的?”他思来想去,想到怎么劝说夏宁儿,她就是说自己脚疼的厉害不能走路和他的那匹马认生,就一定一路让他背着她,来到客舍看到包裹里不知甚么时候放进去的折扇,还有昨日开门时夏宁儿......,他想着想着竟笑起来,心忖:“看来是真的装作扭伤。夏宁儿,一个有意思的小姑娘,只是我可能会让你失望啊夏小姐......”他这才明白以及确定夏宁儿对他的心意,是真的。
“如此,我只能走了......还可以再拿出二十文,一共六十文,都给她,就是这几天的房钱,”想着柳俊堂又拿出二十文,一齐给了阿山。柳俊堂拍了拍阿山的肩膀,笑了笑,就出了客舍的门。
柳俊堂就这么走了,阿山知道拦是拦不住的,回了客舍,左手掂着一把钱,自言自语道:“柳公子啊可能对夏姑娘没有那意思,哎......夏姑娘心意要白费哦......”
“阿山......你说甚么?”是夏宁儿,她隐约听见甚么白费,很不高兴的问阿山道。
“这......”阿山一抬头猛然看见夏宁儿站在那儿吓了一跳,忙作揖道:“没有甚么?就是......就是......柳公子走了......”
“我知道......我适才看他厢房是开着门的,这......二十文是他留下的罢?”夏宁儿手里握着钱。
“是......是柳公子说这是你的房钱,还有这四十文......”阿山道。